不好,必是來講夙堯跟雲家那丫頭的婚事的,如果曉得這原是她的意義,依著姐姐那脾氣,還不得賴在宮裡不肯走?
自那天李夙堯誤將刷鍋水當作湯,猛灌了四五碗以後,便留下了暗影,今後用飯時再不肯意喝湯。
獨孤氏也不急著回駁,回到屋子後,將統統服侍著的奴婢都趕了出去,隻留下他們爺倆。
李夙堯扒完最後一口飯,邊擦嘴邊叫:“去!給爺再添碗來!”
“總之,你說你有理,我說我有理,那就讓兒子選吧。”獨孤氏很有信心,她傳聞那雲家女人不但是個胖的,現下還毀了麵貌,以兒子這等目光前提,怎生會看上她?
再說了,兒子打小是跟蘭娘一塊玩大的,臭小子的那點謹慎思她曉得很,早就傾慕著蘭娘。現在總算是跟他姑媽說成了,他必是高興都來不及呢。
獨孤氏酸溜溜的:“那雲家的飯就那麼香?”
獨孤氏當即攔住:“兒啊,可不能再吃了,這已經是第五碗了,可彆撐著。”
“算了,不挑了,挑來挑去,還是不比蘭娘好。”一手拉丈夫一手拉兒子,往院裡走,“冇多久就是蘭孃的生辰,你姑媽籌算往大了辦,也趁著這個機遇定了李竇兩家的婚事。”湊到兒子耳邊,小聲說,“娘暗裡裡問過蘭孃的意義,她嘴上雖冇說,可娘看得出來,必是對你對勁的。”
早獲得了動靜,說丈夫與兒子明天能到家,獨孤氏一大早打扮安妥後,便叫來了幾個姨娘跟庶子庶女們。李府的姨娘及一群庶出後代,天不亮便候在了主母院子外,隻等著一聲號令,就要浩浩大蕩去府外驅逐賀壽返來的國公爺跟世子爺了。
“是,奴婢這就去瞧瞧。”夏嬤嬤應了聲便排闥而出,才走冇幾步,又倉促折了返來,“夫人,老爺帶著世子已經回府了,聽門子說,正往您這兒趕呢。”
獨孤後瞧了默不出聲的天子一眼,對著跪在地上的寺人說:“去跟唐國公夫人說,本宮正忙著呢,這些日子都冇空,等忙完了鎮南王的事情,會召見她。”
李夙堯眸子子一轉,撫在他娘耳邊說:“娘,您彆怪爹,要咱李家跟雲家攀親,但是皇後姨母暗中授意的。要不,您去找姨母說說?”然後嘿嘿一笑,追著他爹出去了。臭小子跟著爹出去幾個月,現在跟爹比跟孃親了。
李烈悶聲道:“兒子的婚事,我在杭州時已經給定了,就等著返來跟你說聲,然後合個八字這事就定了。”瞧著老婆一眼,持續說,“女人家年事還小,臭小子要結婚,估計還得等個幾年。”
“這事我分歧意,也冇得籌議。”獨孤氏語氣暖和,態度卻很倔強,“彆說他雲盎現在隻是個正三品將軍,哪怕是正一品太尉,就那種家世,我也是不會考慮的。”瞥著丈夫,“曉得你賞識那雲將軍的才調,你們能夠做朋友,但不能賭上我們夙堯的平生。”
“可不是麼,自嬌娘出嫁後,伴在身邊的就隻要夙堯一個了。”獨孤氏不接丈夫熾熱的目光,隻看著兒子,“儘早娶個媳婦也好,娶了媳婦陪娘做伴,再給娘生一堆孫兒孫女,今後你就跟著你爹去管李家軍去。”摸著兒子的頭,“我跟你姑媽都說好了,等蘭娘過完十四歲生辰,就談你們的婚事。”
李烈抬手拍了拍兒子頭,微微一笑:“我們夙堯可不再是小孩子了,眼下十三歲,已是到了說親的年紀。等婚事定下來娶了媳婦,我就將虎帳裡能交給他的事情都交給他,今後我們李家可就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