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從衛明貞的後背貫穿到了她的前胸,滾燙的鮮血濺在了白蘿慘白的臉上,來不及閉上的眼睛,也被染成了殷紅。
――end――
在衛明貞即將鼓掌的那一刻,玄鐵箭劃破長空吼怒而來,五米……四米……三米……再次斬殺幾人的白蘿,俄然轉頭。
“衛明貞!!!”
白蘿的手顫栗的按在衛明貞的胸前,噴湧的鮮血染紅很快就染紅了她的手和大片衣衿,觸目驚心,她越是想止住,那血便越是流的多。
“嘭!”
大胤國淵帝元年,新皇衛明瑾登基,改元天和,據史冊記錄,淵帝繼位後初年便大肆鼎新,重農勵商,友愛鄰邦,不至五載,便是國泰民安,十年內皆是風調雨順,得敬於萬民,隻可惜便是這麼一名聖明女帝,倒是孤老至終,後宮空無一人。
“白瑾,本日便做個告終吧。”
“無事的。”
說罷,白蘿便一劍堵截了本身的裙襬一角,斷交的扔在了地上,這也明示著她與白瑾,今後今後再無姐妹之情。她的果斷,讓白瑾仇恨不已,帶血的長劍在空中快速劃過,下了作戰的號令。
颯颯北風中,白瑾著了厚重的鎧甲,染血的長劍緊握在手,指向了白蘿,冷冷說道:“阿蘿還在等你的玉蘿軍嗎?可惜路途過於悠遠,白小朵的人頭,是拿不回了。”
衛明貞掙紮著在前襟中摸著甚麼東西,腦海裡開端不竭的閃現出她和白蘿的一幕又一幕,最後定格在當年白蘿為她擋下匕首時,那日的她,也是這麼抱著白蘿,第一次落下了淚。
“傻絨絨,我們有女兒了……咳咳!有她陪著你,我會放心的……”
白蘿曉得,那是她們大婚時,她親手做的,也是她親手送給衛明貞的……
相較之新帝登基後的各種明君作為,讓百姓傳唱之餘,大將軍楚聿安他殺於府中的動靜未幾時便無人掛念記中了,而隨之式微的高昌侯府,更是被命令逐出天都,楚姓族人遠放邊塞……
“不!不,不要!”
“阿蘿!”
而白瑾,眼睜睜看著這一陡變,不由肝火中燒,從侍從手中接過金龍□□,搭上玄鐵箭,半虛著眼睛對準了衛明貞,握著箭尾的幾指發緊。
“噓,絨絨……我彷彿能瞥見你了……”
“我記起來了,早就記起來了!你不要說話了,我這就帶你走,我們去找大夫,找大夫!”白蘿節製不住的抖著牙根,用衣袖胡亂擦拭了粉飾住視野的眼淚,就想要抱起衛明貞來,但是越是焦急,她越是有力。
直到衛明貞的手生硬的從她手中滑落,她纔看清楚她遞給她的東西,一個形狀奇特的鴛鴦同心結,悄悄躺在她儘是血跡的手中。
不過,衛明貞也未曾好到那裡去,存亡蠱方解,她的內力用的不是時候,身形虛晃了好幾下,才被白蘿扶住。
“我說過讓你不要分開我,但是阿蘿你偏生不聽話,既然你讓我疼,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隻如果你在乎的人,我都會十足殺光!”
阿誰刹時,統統彷彿都變成了慢行動,白蘿天下一片死寂,眼睜睜的看著衛明貞倒在了地上,她的四肢已經生硬的隻能顫抖了。
“絨絨,曉得我這,這輩子最悔怨的事情是甚麼嗎……便是在劍州時,你替我擋的那一刀,叫我悔怨了這半生,可惜你都不記得了。”
看著白蘿的非常,白瑾對勁的揚聲大笑著,那笑聲同寒冬的北風般刺痛來了白蘿的四肢八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