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初浣用手指劃向桌角邊沿,沉默起來.......
蕭明儼伏地而拜,然後抬開端望向寶殿上的蕭鴻禎,神情凝重:“兒臣還想向父皇求一樣東西。”
蕭明儼分開後,顧初浣望向葉伯賢:“爹爹信賴殿下會轉意轉意嗎?”
蕭鴻禎黃袍加身,一身凜然之氣端坐於九龍寶座之上。
蕭明儼一字一頓:“兒臣想求殿、襄、玲、瓏、鼎。”
“那是天然。”
“哦?”
蕭鴻禎頗具興味的笑道:“淳王還從未開口向朕求過封賞,朕倒是獵奇,你想求個甚麼?”
葉伯賢麵色大變:“聖上曾是以事折罰於三皇子,並明令製止任何人靠近小巧鼎,殿下如果以此事求賞,怕是要觸了皇上的逆鱗啊!”
“殿下,您立下此等大功,已為您爭儲之路墊了良機,何必為一個小巧鼎而惹皇上不快,白白搭了之前的多番支出呢?”
聽了葉伯賢的話,顧初浣不由生出一股凜然之情:“爹爹不愧為安北國二品軍侯,辦事磊落且仁義當前,浣兒以爹爹為榮。”
蕭正源倒是漏出一絲不易發覺的隱蔽的笑容……
顧初浣想的倒是彆的的事:“明日若龍顏大怒,爹爹可會在朝堂上為二皇子討情?”
“回父皇,傷口是兒臣不謹慎磕碰到的,並無大礙。”
“爹爹說的不錯,”顧初浣也出言闡發:“殿下,若以功造過,必至反恩為仇,你若非求殿襄小巧鼎,難保皇上不會以為你攜功謀過,之前的心血恐將毀於一旦,還望殿下三思。”
“既然已決定支撐二皇子爭儲,便意味著葉家與他榮辱與共,即便受罰,為父亦無怨無悔。”
葉伯賢曉得這個二皇子麵上和順,但認定的事很難變動,隻好苦口婆心疏導著。
“兒臣感激父皇隆恩。”
蕭明儼一笑,暴露潔白的牙齒:“有勞葉老和顧女人為明儼操心了,此事我會再考慮的。”
錢震庭既痛心又活力,搖點頭歎了口氣退回本位。
蕭明儼躊躇半晌,將殿襄小巧鼎之事說出。
“可不是,皇上未差人讀詔,直接在朝堂上宣佈聖意,這但是莫大的榮寵啊……”
葉伯賢內心感慨:到底是固執的性子,現在的犒賞已賽過旁人一倍,卻還是抵不過皇後孃孃的一句話。
蕭鴻禎聞言神采動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好,好,不愧是我南安國的皇子,此等赤子之心可為天下人之榜樣!”
戶部尚書傅文傑站上前來,麵向蕭鴻禎伏首道:“聖上,二皇子雖賑災有功,現在卻攜功求報,且所求之物乃聖上明令製止之物,臣覺得,此舉已是極大的冒犯了天威,不成不懲。”
“陛下,”兵部侍郎錢震庭上前一步:“二皇子的傷乃是為哀鴻祈雨時而至,殿下還出言若祈雨之事得償所願,情願十年壽命相還。”
他一眼便看到了站於前端的蕭明儼:“明儼,你瘦了很多,額頭上的傷是如何回事?”
顧初浣在葉伯賢耳邊嘀咕一陣,葉伯賢想了好一會兒,才遊移的點點頭。
禮部尚書袁禮拱手道:“臣複議。”
“眾卿平身……”
蕭鴻禎烏青著臉隻是看著蕭明儼,不發一言。
葉伯賢捋著髯毛深思半晌,才緩緩開口:“殿下心智過人,但皇後孃娘和三皇子是他過不去的坎,此事怕是我們也無能為力……要說這皇後孃娘也真是,不脫手相幫也就算了,竟然還讓二皇子冒此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