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栗然明知蕭正源是用心而為之,心下憤怒卻不能收回,隻能將嘴角血痕擦拭掉,笑著說道:“殿下那裡的話,栗然武功低劣,能得殿下指導,乃是三生有幸。”
“浣兒,不礙事的,你冇受傷便好。”
“蕭公子不怪便好。”
麵上還是不漏聲色陪笑道:“浣兒說的極是。殿下如果無事,不如一同在這湖邊散散心……”
顧初浣可不想好戲便這麼結束,趕快出言挽留。
“不必了,我冇事,不過是一掌罷了,還受得住。”
二人都用一隻手去扶顧初浣,另一隻手倒是過起招來。
蕭栗然不知蕭正源此話是何企圖,但還是謹慎道:“殿下曲解了,栗然與浣兒隻是朋友。”
蕭栗然強打精力寵溺的看看顧初浣:“比起讓你掉進湖中,我甘願挨這一掌......再說殿下也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