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攏紅衣,玄紋雲袖,頭髮以竹簪束起,眉如墨畫,一雙黑耀石般的眼睛彷彿看儘天下百態而現出些許怠倦之色,堅硬的鼻翼下冷峻的唇畔微微挑起,彷彿有些興味地打量著本身。
不管蕭正源靠近本身是何目標,總好過統統停在原地不動,她不能再給本身自怨自艾的機遇了。
上一世,顧初浣將蕭正源視為眼中釘,天然冇有細心瞧過他,現在一看,他的身姿邊幅倒是一點都不減色蕭栗然半分。
顧初浣走至蕭正源身邊,玉手執筷,文雅且工緻地為蕭正源夾起一塊鴨肉放入金絲碟中,“殿下整天辛苦國事,這八寶野鴨最是滋補,無妨一嘗。”
“這鴨子如果曉得能得殿下如此讚成,也算死而無憾了........來,這蓮蓬豆腐光彩誘人,入口即溶,殿下嘗一嘗,恰好能夠解了鴨子的膩。”
“初浣女人膽量倒是不小,”蕭正源都雅的眸子微眯,“本皇子相邀,女人也敢早退?”
發覺到大皇子的神態彷彿略有失落,老闆娘垂首輕聲道:“既是如此,那月娘祝殿下此事順利。”
顧初浣微微點頭請安,然後緩緩抬步,走了出來。
“殿下謬讚,能得殿下抬愛,初浣惶恐。”
顧初浣天然曉得,對於蕭栗然,大皇子蕭正源無疑是一把利劍,可她同時清楚,蕭正源是一把雙刃劍,略微利用不當,那劍反過來也會傷到本身。
“也好。”蕭正源彷彿對顧初浣的表示還算對勁,穩穩地在桌旁坐下。
“女人小小年紀倒是伶牙俐齒。”蕭正源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殿下,您說的但是真的?”顧初浣柔滑的麵龐兩行清淚落下,“如有殿下坐靠,初浣自是甚麼都不怕!”
身後,門被悄悄帶上。
聞言,顧初浣夾菜的手一頓,清冷的眼眸裡狡頡的精光一閃而過。
饒是見過無數傾城之姿,蕭正源還是不得不承認,麵前的女子絕對能讓一眾自命不凡的世家貴女黯然失容。
聞言,蕭正源再次打量起麵前這位名動都城奇女子,本日的她不似前次演出時的昌大妝容,一身紅色拖地長裙,廣大的衣襬上繡著碧色荷葉斑紋,臂上挽著丈許長的水粉色輕綃,不盈一握的纖腰以緋色錦帶而係,烏黑的秀髮疏鬆盤起,幾絲調皮的碎髮散落頰旁,將吹彈可破的肌膚襯的更加俏白靈動。臉上未施粉黛,卻敞亮動聽,隻是,掛著笑意的麵龐上,那眸子裡卻模糊可見一絲清冷。
目睹著顧初浣走了,老闆娘悄悄走到包間:“殿下,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