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們忙著保持次序,可餓急了眼的百姓們豈能沉著下來,恐怕不排在前麵便領不到米吃,眼看就要將衙役的防地突破.....
明州知府沈常汾的轎攆早早便迎在明安鴻溝,固然頭上支了亭傘,兩邊的侍從也不斷地用葵扇為他扇風,可連串的的汗水還是不斷沿臉頰流下,沈常汾的衣袖葉不竭向臉上揮去。
“是是是..”
“帶好米糧,前麵帶路!”
陳子奉笑了,又悄悄將他扶起:“老夫與二皇子雖無厚交,但侯爺與浣兒那丫頭的目光老夫信得過,他們既決定支撐於你,老夫鄙人,也願為二皇子出一分力。時候不早,二皇子需抓緊解纜,明州雖鄰近安平,但一起不歇也得一日的路程,老夫已傳訊周邊米鋪將米運至明州衙門,二皇子到了明州可先行散米,餘下的也會連續送達。”
蕭明儼放眼望去,在七月裡本來該一片綠意的農田現下已是荒黃遍野,一群群蝗蟲在農田上飛舞,看得人觸目驚心……
“各位無需為此憂心,本皇子將在此逗留半月,這半月裡,米會源源不竭運送過來,數量充沛,定能支撐到下季收成之時。”
蕭明儼都雅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在頓時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常汾:“方纔本皇子所到之處哀聲滿地、餓殍遍野。你身為明州父母官,真的吃得下睡得著?”
蕭明儼耳力靈敏,聽聞這些群情,將碩長的手一揮,人群刹時溫馨下來。
鄰近明州地界,蕭明儼便覺氛圍彷彿都烤人,到了明州更覺熾烈難耐,薄薄的衣衫被汗水打濕卻又半晌便乾透了,如此幾次,黏膩的讓民氣生煩躁。
蕭明儼見狀清了清嗓子,揚聲道:“明州大水災情嚴峻,聖上體恤百姓痛苦,派明儼為大師派米。大師稍安勿躁,本日每戶可領五鬥中白米以解麵前之需。三今後,每戶可來此地支付上白米一石。”
遠遠瞥見蕭明儼及侍從騎著馬絕塵而來,沈常汾顧不得擦汗,吃緊地迎了上去。
不時的有衣衫襤褸的肥胖孩子在路旁尋覓是否有些菜葉可吃.......
蕭明儼自是聽出他的一語雙關之意,點頭道:“皇兄過譽,是陳子奉陳老故意,皇弟不過是將他的決定在朝堂上申明罷了,算不得甚麼運營。”
“是,下官服從。”
彷彿是怕去晚了便分不到米普通,百姓們帶好了容器便一溜煙跑向城西的菜場。蕭明儼一行人到達時,菜場已圍了黑壓壓一片人......
蕭明儼一身白衣,麵色虔誠,將雙手向前一拱,哈腰道:“明儼替明州百姓感激陳老邁義。”
蕭正源說完,對蕭明儼報以意味深長的一笑,翩但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