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怠倦的闔上雙眼,五年前的點滴如同老舊電影般曆曆在目……
明顯是要體貼他的傷勢,卻衝口而出這麼一句。
“言……言墨,阿誰……我感覺,我們還是坐下來,心平氣和的會商一下……如何保護地球戰役吧!”
後背磕在檯麵上,疼得顧暖倒抽寒氣。怕言墨再做出更過分的事,她嚴峻的吞了吞口水,跟他籌議:
他雙手捧起她的臉,盯著她近在天涯的眼睛,緩了半天賦氣開口說話:
纔剛轉成分開,就又開端擔憂他的傷,擔憂他會不會因為失血過量暈死疇昔。
她嚇得呆掉,好半天賦看清手裡的東西,是個玻璃菸灰缸。就是這個凶器,在言墨的額頭上劃了道寸長的口兒。
她記起五年前的那日,她還在浪漫多情的巴厘島做著春秋大夢,卻被言母一個電話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