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成任何一個女人,他絕對不會如此大怒。但是他如何也不能接管,這個給了他最難忘夜晚的女子,這個被他以大妃之位迎娶,又不知不覺間心動的女子,竟然不是處子!
幾句話說完,他彷彿不肯意再多看嶽綺雲一眼似的,一甩袍袖,大步走出了王帳。
他們,憑的是甚麼?
“你在嫁給我之前產生過甚麼事,我能夠不再究查,但是從明天起,你給我本本份份地做烈焰部落的大妃,如果……”
水普通的荏弱,火一樣的爆烈,兩種截然分歧的氣質在這個女子身上調和地並存,不但冇有一點違和感,卻反而為她憑添了幾分妖魅。
元烈看向嶽綺雲的目光越來越熾熱――這個女人,她有著比皇家公主還要超然的家世,這個本來應當是他引覺得傲的大妃!但是,為甚麼,本身不是她的獨一?
“我嶽綺雲清明淨白,俯仰無愧!我說的每一個字話都是真的,你愛信不信!彆的奉告內裡那幾個鄙俗的女人,誰再敢到我麵前唧唧歪歪,彆怪我毒手摧花。我嶽綺雲既然能對本身下狠手,就不會在乎幾條奉上門找死的賤命!”
“你!”草原上長大的男人,本來就不會巧舌詞令,而滾滾的肝火幾近衝出明智的堤壩。他隻要握緊拳頭,指節收回了嘎巴嘎巴的脆響,恐怕本身一個打動,扭斷了她纖細的脖子。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辱我一句,我必十倍償還!”說了太多的話,嶽綺雲的聲音更加沙啞。她就那樣嬌嬌弱弱地被丫環扶著,青絲如瀑,跟著身材悄悄的扭捏,把屋頂的陽光抖落一身。
“人渣!”直到帳簾重重落下,嶽綺雲才完整將滿身的重量,依托在了劍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