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喬爺非常躊躇。

“那當然要看，我曉得些甚麼？以及，我能為掌櫃的做些甚麼？”

“不止是好話，”何初三貼著他耳朵道，“多謝大哥幫手牽線，從今今後大哥要我做事，我分文傭金都不取。不但不跟大哥提成，並且我幫掌櫃的做事，有我的好處，我跟大哥八二開，兩成贈給大哥。”

“真的？”

何初三捂著把柄低笑起來，往他身上一倒，順勢親熱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大哥，不要如許講嘛，幫掌櫃的就是幫你。隻要掌櫃的好了，大哥也就好了，我當然也好了。我們啊，是‘三位一體’。”

“三位一體個屁！”喬爺又掄起柺杖往他那小屁股上一敲，“儘會說好話。”

“大哥如果不對勁，七三？”

“你這小子，心眼大大的！”

喬爺拄著柺杖，在走廊上“咚、咚、咚”地踱來踱去，是半晌睡意都冇有了。他的何大寶貝兒竟然伶仃與掌櫃的待在裡頭聊了大半個鐘頭――這在他身上是從未有過的事。並且掌櫃的向來惜字如金，明天卻又品畫又下棋、像販子大媽普通問個不休。貳內心警鐘大響，隻感覺這事要離開他的掌控：他這何大寶貝兒要跟掌櫃的談的不是普通二般的“大買賣”，恐怕是要將他這塊墊腳石一腳蹬出去、攀上高枝成為老掌櫃家的大寶貝兒的“大買賣”。

他倆有說有笑地出了地下俱樂部，進了泊車場。師爺在商務車上等待已久，正探著腦袋往外張望呢，一眼看著這長幼同樂的模樣，真是滿腹酸澀――方纔下車時是喬大佬防備謹慎地牽著何瞎子，現在上車時是何參謀滿麵東風地扶著喬大佬，一瞧就是在地底下又灌了喬大佬一肚子迷魂湯。

何初三傾身向前，以肘撐桌，雙手合十托住了下巴。在這一刻他窮儘了畢生演技，將本身對著鏡子苦練了大半個月的服從揭示了出來――他微微歪了歪頭，遲緩地暴露了一個極其純真又極其詭譎的、標準變態反派的淺笑。

“不不不，我明白，明白。”喬爺從速點頭。同時內心痛罵撲街，這小子必然是從掌櫃的這裡接了甚麼見不得光的活計，現在他倆倒是蒼蠅叮屎普通黏到一塊兒去了！

有三種能夠。第一，此人是喬爺找來冒充老掌櫃的人。但如果是如許，喬爺不消辛辛苦苦施障眼法，也不消弄張本身都看不懂的太極圖來故弄玄虛，更不需求假裝出那樣的恭敬、連張椅子也不給本身找來坐，何況喬爺並冇有如許做的動機。

他到這時才從何參謀的糖衣鈔票與美人計中醒過神來，背脊微涼地發明師爺的提示並冇有錯：這何參謀肚子裡的算盤可不是小算盤，他所謂的“大買賣”並不是幫老掌櫃做做賬、洗洗錢這麼簡樸，怕是在籌劃甚麼掀風做浪的大事。

男人的麵上冇有一絲情感的顛簸。暗淡光芒下，他的五官還殘留著年青時非常漂亮的表麵，兩鬢斑白，眉宇間儘是光陰陳跡。

“他現在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