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放心神,左手持鼓,右手咬破中指,將血抹在銅鼓上,接著念動咒語,“法鼓錚天,萬魔昂首!”舉手在銅鼓上重重一拍。
“我不是淺顯的畫魂,我是千年畫魂”,她看了看中間的唐小婉一眼,“現在我有了她的肉身,對於你,綽綽不足了。”話音一落,她神情大變,二目圓睜,冒出了懾人的紅光,身上邊也透出了陣陣黑氣。
咒語一出,四周的幻景唰的一聲消逝了,我也筋疲力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躺在地毯上,我認識昏黃起來,就是感覺累,喘氣都累。
“你快解開白綢套!”楊陽也大喊。
有了這個,師父教我的就能派上用處了!
我一個箭步竄了出去,繞過沙發,跑上了樓梯。來到畫室裡,我翻開畫櫃,很快找到了阿誰紅木盒子。倉猝的拿出來翻開,解開內裡的明黃綢子包裹,一個外型古樸,手掌大小的銅鼓呈現在我麵前。
“公子請留步”,女子喊道,“公子乃元機好友,若此畫不得其神,還請公子指教!”
“小馬,快!”楊陽身上的唐小婉喊道。
那不是一麵孤零零的銅鏡和一根孤零零的蠟燭,在它們的中間,有一個畫案,一個身著時裝的年青女子正在用心作畫。我來到案前,看了看畫中那未曾完成的工筆侍女,她半裸著身材,披著一條紅紗,頭上戴著一頂紫弓足花冠,傲視生輝,輕逸超塵,好像畫中仙子。
當然,事情辦完了,我也累的睜不開眼了,這類術特彆破鈔內氣,我畢竟年青,修為還太淺,剛纔這一通,癮過了,勁也使大了。
楊陽悄悄一笑,“那就好,去吧!”說完她身形如電,敏捷撲到了劈麵的魚玄機身上,掐手訣按住了魚玄機的眉心。
我點點頭,“好!”
唐小婉看我一眼,“隻是幾句話罷了,這點信賴你都不能給我麼?我傾慕與你三十年,把統統的心血都獻給了你的重生大願,現在我隻是想和門生最後說幾句話,讓他走的不至於那麼痛苦,這點心願,想必你是能夠承諾我的吧?”
我內心一顫,想說話,卻使不出一絲力量,接著就甚麼都不曉得了。
唐小婉走過來,扒開我的眼皮看了看,“這孩子,是塊質料……走,扶他去樓上……對了,那幅畫你拿著,送給你了……”
唐人避唐玄宗的諱,玄字一概改稱元,她口中的元機,就是魚玄機。
我微微一笑,“蜜斯恕罪,再下不便多言,就此彆過。”
“臣遵旨!”白影站起來一伸手,化出一支羊毫,衝著魚玄機揮動了幾下,魚玄機痛苦萬分,收回一陣哀嚎,接著就化作青煙,消逝不見了。
我看了一會,不由得悄悄歎了口氣。
我隻感覺麵前閃了一下,接著就看到了兩個魚玄機,一個在唐小婉身上,另一個在空中懸浮著,身上覆蓋著一層濃濃的青黑之氣。
我點點頭,一邊打鼓,一邊衝到沙發前,趁魚玄機痛苦嘶嚎的空,將那黑綢卷軸從她身下抽了出來。
顛末這一次我明白了,入迷術不但僅能夠用來泡妞,讀心,它更是一種能力強大的神變之術。操縱入迷術,我變成了唐玄宗,變幻出了四大鬼王和吳道子,讓他們辦完事以後,再用神璽訣落印,那幻覺裡的事情就給定下來了。固然我不曉得到底那魚玄機被打到哪去了,起碼來講,她想回人間來作歹是不成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