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啊,不是我說你爹,你說程叔叔跟你爹好歹也是同僚,還都是國公,你爹不出來也就算了,請柬也不發,啥意義啊,是看不起你程叔叔還是看不起咱武將啊?”程妖精罵罵咧咧的,說話間一巴掌拍在杜構肩膀上,看到杜構齜牙咧嘴的模樣,頓時就高興的哈哈大笑。
“玄齡,走吧,一起去會會這老匹夫。”杜如晦起家並肩與房玄齡走上前去。
“杜相,俺老程家彆的好東西冇有,就是好酒多,今兒個特地帶來50壇俺老程便宜的極品美酒給您祝壽來了。”程妖精一揮手,一群仆人扛著酒罈子擺在杜如晦麵前。
“哦,本來不是看不起俺老程和武將同僚,那恰好,俺老程明天特地與其他同僚一起來為杜相祝壽,杜家小子,前麵帶路。”程妖精大手一揮,身後頓時湧出來一大堆人,小杜看著褒國公段誌玄、夔國公劉弘基、鄂國公尉遲敬德以及其他武將從暗中處相互恭賀著走出來,頓時感受一陣天旋地轉,這些老貨有哪個是好鳥,小杜現在很想跑路,想起今晚會產生的場景就打了個暗鬥,有氣有力在前麵帶路。
“盧國公到!”就在杜構籌辦帶路時,禮官的叫聲嚇的杜構一顫抖,苦笑著對房夫人告了聲罪,叮嚀下人帶房夫人去後院,拍拍臉就上前驅逐大名鼎鼎的程妖精。
“杜相,您先忙著,不消管我們兄弟,我們自便就好。”程妖精話說完就帶著一群老貨分開,徑直坐上了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