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公孫身邊,密姬悄悄捏緊了拳頭。那兩人一坐一臥,肌膚相親,的確旁若無人,密切無間。雖說巫覡非常人,不能婚娶,以身侍神,但是旁的巫醫也未曾如此啊!這女人,難不成是想勾引公孫?她心中憤激,卻也不敢出聲,隻是幽怨的看著那兩人的背影。
她還冇學“燭火”這個詞,話說的有些磕絆。幸虧主子乖覺,不一會兒就拿來了兩支火把,另有幾盞燈燭。
之前她已經讓人打掃了一遍寢室,估計帷幕之類的也都撤掉了,鍼灸的話,還是在室內比較好。
每組三穴,共灸四組,一套艾灸發揮下來,饒是楚子苓也覺雙臂痠痛。熄了艾條的廚子,收針時,鄭黑肱身形一顫,混渾沌沌醒來,想要說些甚麼,楚子苓隻幫他翻了個身,就抬手禁止:“再睡會兒吧。”
鄭黑肱已經好久未曾酣然入眠了。每夜提心吊膽,恐怕咳起來,連躺都躺不下,談何安睡?因此當他從夢中醒來時,竟有些恍忽。這裡怎地不是臥房,內裡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