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的重量和力量都非常可駭,年荼一時被纏得喘不上氣,麵龐憋得通紅。
半夜。
這些日子經常抱著受傷的謝寂離睡覺,她已經風俗了蛇纏身的感受。
逃命時,她不嫌拖累地帶上受傷的黑曼巴。這一次,為了渣滓星那些與她毫不相乾的廢料們,她又挑選束手就擒,不吝將本身置於險境。
費了那麼大力量把她抓來,成果就隻問了兩個莫名其妙的題目,也冇虐待她。
“你的膽量倒是很大……”
拋開其他不談,這實在是個安然感很強的度量,寬廣、健壯、充滿力量。
蛟冇有開口迴應,自顧自地往她身上纏,不要臉地重新貼上來。
蛟有些迷惑,不敢置信地高低打量年荼。
出於報仇的心態,年荼跳下床,狀似不經意地重重踩了他一腳。
莫非……年荼不是嘗試品?
她搞不懂蛟到底在乾甚麼。
她偏頭看向巨蟒。
她點頭道:“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或許,因為她是獨一一個勝利的嘗試品,要包管完美的品相,纔沒有被打下標記。
“謝寂離……”,她輕聲夢話。
像是為做錯事感到自責,巨蟒蔫噠噠地在地上伸直成一團。
那龐大的體型幾近能一下就把她壓扁,方纔明顯已經收斂了力量,隻不過收斂的程度不敷。
幸虧,最受不了的位置冇有被觸碰。
可惜下一秒,年荼又聞聲了蛟幽幽的威脅,“你惹我活力,就讓黑曼巴來替你受過。”
蛟緊皺起眉頭,抬起的手悄悄落在年荼身上,摟住了這具孱羸的、瑟瑟顫栗的軀體。
赤紅色的鱗片覆蓋滿身,眸子也是紅色的,妖異而斑斕。
“好了,你能夠去歇息了”,蛟揉了一把年荼的麵龐,臨時放過了她。
年荼瞪大雙眼,驀地點頭,“不!!”
畢竟曾在冷熱暴力交叉的環境下餬口過二十年,年荼的心機接受力不弱,很快就平靜下來。
緊繃的神經一旦鬆弛,就有點扛不住,年荼懷著對謝寂離和灰狼的擔憂睡了疇昔,眉頭還皺著,睡得很不平穩。
“騙我?”
“在我這裡,冇有人能夠打你。”
為了不讓謝寂離蒙受折磨,她不敢遁藏,隻能忍著。
不管是雄性嘗試品還是雌性嘗試品,在那座喪芥蒂狂的嘗試室中,都免除不了這類遭受。
被一個不熟諳的雄性如此對待,年荼羞憤至極,眼眶通紅。
彷彿不滿足於在腰腹處流連,這雙衝犯的手又一起向上,在她的皮膚各處遊走,一向摸到鎖骨,才終究愣住。
把握著年荼的軟肋,蛟狠狠拿捏住了這個不聽話的小雌性。
身為孱羸的雌性,她竟然具有壓抑他的氣力,另有抵擋他的勇氣。
像如許的雌性,任何雄性都抵擋不住她的吸引。
細心搜尋一遍,甚麼都冇有找到。
“……你感覺我會打你?”
一種委曲感不成停止地湧上心頭,但很快又被她平複下去。
年荼正處於大腦短路狀況,不假思考地抬手將他推開。
打量著房間裡溫馨溫馨的陳列,她有些回不過神,懵懵地坐在床邊。
朦昏黃朧中認識到不對,年荼驀地驚醒,快速展開眼。
如此誠懇巴交的模樣,和年荼印象中的蛟的確大相徑庭。
巨蟒正纏得歡暢,俄然發明她難受,像是觸了電似的,一刹時鬆開全數力量,灰溜溜地從她身上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