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忠子,你教教德正如何做。”
景琮懶得跟劉儘忠貧嘴,對勁地看著本身方纔寫好的四個字。“待會送去裝裱,然後你親身送給鎮國公。”
“你小子此次如果表示的好,皇上會好好誇獎你的。”
過了一會兒,景琮擱動手中的筆,看著宣紙上的四個大字“精忠報國”,寫的是氣勢萬鈞且蒼勁蕭灑。
“等她們引誘你三次後,你再承諾。”劉儘忠提點道,“這三次,你要表示的有些心動,但是卻躊躇不敢,明白嗎?”
這年初,還真有吃熊心豹子膽的人,真是不怕死。
“你跟我出來,把這件事情稟告給皇上。”
“如何了?”
“笨,皇上是讓你將計就計。”
劉儘忠心想那位膽量真大,剛進宮冇多久就想著拉攏養心殿的寺人,想要曉得皇上的行跡。
麗嬪收到東西後,內心是滿滿地甜美和對勁。哪怕雲婕妤截了她的胡,皇上還是冇有健忘她。
“皇上,鎮國公府脫手真是風雅,給了主子一百兩賞銀。”劉儘忠心想不愧是百年世家,根柢就是豐富,一脫手就是一百兩。“皇上,您今後讓主子多去幾趟鎮國公府,如許主子養老的本就有了。”
劉儘忠帶著德正退了出去,然後跟他說了一番話。
佟貴妃看到麗嬪,當然是笑話了一番。麗嬪天然不甘逞強地懟了歸去。
景琮可貴興趣好,正在寫字。
其他的妃嬪隻能公開裡笑話麗嬪,冇有阿誰膽量明目張膽地嘲笑麗嬪。
後宮其他妃嬪得知這件事情後,一邊笑話雲婕妤就算截了麗嬪的胡,也冇法禁止皇上寵嬖麗嬪。一邊又戀慕妒忌麗嬪,被截了胡,皇上曉得她受委曲了,就犒賞東西安撫她。
此時,承乾宮裡,除了雲婕妤冇到,其他妃嬪全都到了。
劉儘忠抬手悄悄地拍了下德正的肩膀:“不要讓皇上絕望。”
“另有,你不感覺麗嬪想要經驗我,但是我卻不去,豈不是更讓她冇臉。”
“是。”
景琮拿起一本奏摺朝劉儘忠扔了疇昔,非常嫌棄地說道:“笑地蠢死了。”
這一齣戲,雲婕妤固然承了寵,但是比不過麗嬪受寵。
劉儘忠拿著裝裱好的字,親身去了一趟鎮國公府。
“我累了,我先睡一會兒。”
景琮被劉儘忠的話逗樂了:“你這快意算盤打得不錯。”
蘇皎兮神采如有所思,如果皇上真的寵嬖麗嬪,那麼昨晚就不會等閒地被雲婕妤截走。不過,也有能夠因為雲婕妤是鎮國公府的大蜜斯,以是昨晚纔給麵子地去了雲婕妤那邊。
“恩。”
“主子必然好好乾。”
“她們向你探聽甚麼,記得第一時候告訴我,我教你如何回她們。”
劉儘忠送給德正一個讚美的眼神:“你小子不錯,不白費我平時教你。”
“啊?”德正懵了。
劉儘忠端著東西走了出去:“皇上,麗嬪娘娘又派人送來一碗冰鎮蓮子湯和幾盤糕點。”
“皇上,鎮國公能瞭解您的一番苦心嗎?”
德正點點頭:“主子明白。”
“娘娘,您不去給皇後存候,如許好嗎?”妙竹感覺自家主子才進宮冇多久,也冇有侍寢過幾次,不去給皇後存候有些不當。
景琮微微點了下頭,表示劉儘忠先放在一邊。
次日一早,景琮在雲婕妤的服侍下更好衣,臨走前讓她好好歇息,免了她去處皇後存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