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渾身軟綿綿地像一灘爛肉似的躺在地上,喉嚨裡收回嗬嗬的聲音,死死的盯著阮青鸞。
但是阮青鸞卻話鋒一轉:“即便如此,神仙們也是日日修行,每天上班,加班打卡……”
屈文瑞逼迫本身變過甚不去看陳妙慘痛的模樣,有幾分擔憂地問:“孩子們如何樣了?”
這時,內裡傳來了一陣喧鬨的聲音。
陳妙赤色密佈的眸子瞪得更大了,阮青鸞如何曉得,這一次的目標地是她選的。
端賴這張符,纔在一開端壓住了鬼主出不去,冇讓屈文瑞和施兵他們直接全滅。
阮青鸞哈腰,撿起了書桌上被陳妙拋棄的那張護身符。
陳妙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一向蒙在腦袋前的迷霧散去。
“我提早報了警,差人快到了。”阮青鸞道,“等差人來了再行動比較好。”
阮青鸞直接走進了鬼主的房間,屈文瑞和施兵站在門口,蹭著燈光最後的餘暉,冇敢出來。
“統統神靈,皆堆集數世功德,經曆三災六劫九難,以身殉道,成績神位。”
阮青鸞眸色冷如寒冰:“就你,也配稱本神?”
施兵愣住了,嗯,這神仙餬口彷彿有甚麼不對勁?
燈光灑落之處,邪祟減退,就連一向在鬼主房間裡咯吱咯吱咀嚼聲也顯得冇那麼陰沉可怖。
這張符實在並不是護身符,是定魂符。
“就算早晨出警,恐怕一時半會兒也來不……”屈文瑞話說了一半,驚詫的看著客堂裡掛著的時鐘,已經走到了淩晨五點。
“彆動!都彆動!放下兵器,再抵當就開槍了!”
阮青鸞指尖彈了彈小巧精美的紅色宮燈,小笑眯眯地說:“我撿這個燈的時候,謝過阿誰鬼了。”
屈文瑞和施兵身心怠倦,完整不想去瞭解阮青鸞非同普通的腦迴路,蕉萃地癱在地上。
施兵嚥了咽口水:“這彷彿不是謝不謝的題目,這是鬼的東西啊……”
阮青鸞指尖接引月色,渡入宮燈,燈壁上的色彩更加淡了,最後好像灑金白玉普通,仙氣實足。
阮青鸞順手用這宮燈髮簪挽起了頭髮,對這新到手的法器非常對勁。
木娃娃直接在她腳下被踩得化為了灰燼。
白三少還承諾幫她經驗阮青鸞,把節目第一站的目標地改到這個村莊……
“你我固然有些牴觸,但並冇有甚麼存亡之仇,你卻非要我性命,你啊,完整被季芙騙傻了啊。”阮青鸞輕歎了口氣。
屈文瑞撐著著門框站起來,神情恍忽又不成置信的問道:“結、結束了?”
阮青鸞手中的宮燈快速縮小,全部提手縮小成不過一巴掌長的髮簪,瑩白如玉的宮燈,仿若流蘇裝潢普通墜在上麵,精美小巧。
她一腳踩上木娃娃分裂的身材:“你無功無德,罪孽滔天,還想成神?癡心妄圖。”
“在我房間。”阮青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