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帝的白月光_7.第七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當初他安排剛進宮、根柢明淨的宮人過來,本是為了根絕有人在江晚晴身邊安插眼線,乘機對她動手,可寶兒這死丫頭,未免也太粗心粗心了。

秦衍之點頭,少頃,謹慎翼翼地摸索道:“本日,王爺可曾……”

秦衍之便曉得,鬨了半天,晉陽都見過江皇後了,自家主子到底冇能進長華宮的門,也不曉得在跟誰活力。

江晚晴醒了,容定便放下了扇子,聲音沙啞而怠倦,對寶兒道:“愣著何為?娘娘醒了,打水出去。”

淩昭眸色一暗,對秦衍之道:“你現在就去找那隻貓,把它關進籠子裡,千萬彆出不對。”

夢裡,她回到了久違的當代,頭頂豔陽高照,她在小賣店裡,買了一支巧克力夾心雪糕,迫不及待地撕掉內裡的包裝,正籌辦咬一口解熱,不料中間伸出來一隻手,把她的雪糕搶了疇昔。

容定見江晚晴還跪著,不免心疼,輕手重腳走疇昔:“娘娘,地上涼,跪久了對膝蓋不好。”

容定一怔,徹夜未眠,腦筋便有些昏沉沉的,下認識地伸出另一隻手,覆上了她溫軟的小手。

這句話說的很輕很輕,可晉陽郡主聽逼真了‘廢料’兩字,還覺得是在罵她,神采一會兒紅一會兒青,嘲笑道:“是啦,在你眼裡我是廢料,其彆人滿是廢料,就長華宮裡那小我是最好的,可兒家一顆心掛在先帝身上,早不記得你了!”

長華宮,夜色深沉。

王爺現在大權在握,見一麵罷了,偏要費儘周折。

太子倚著軟枕坐在窗邊,容色戰役時一樣,倦怠而慘白,毫無赤色,他手裡捧著一個小手爐,視野落在她身上,眉梢眼角染上一點淺淺的笑意,輕聲道:“孤貴為東宮太子,普通的凡塵俗物,天然不放在眼中,江女人若想報恩,不如以身相許?”

秦衍之大喜:“王爺賢明!”

江晚晴彎下腰,臉埋在被子裡。

江晚晴雙手撐在床榻上,盯著他一會兒,俄然展顏淺笑:“……真是傻的。”她攏了攏長髮,道:“歸去歇息吧,一夜冇閤眼了,你不感覺累麼?有寶兒在我身邊,你放心。”

淩昭點了點頭,走了幾步,不由嗤了聲:“你抽暇指導他幾句,也好讓貳內心有底,他若能安守本分,本王天然不會動他的烏紗帽,省的他動不動本身嚇本身,宮裡見了本王,老是一副做賊心虛的嘴臉。”

淩昭沉吟半晌,道:“上回,五哥送的那隻脾氣和順、與人靠近的貓,可還養在王府裡?”

江晚晴方纔祝禱到一半,心傷地哭了起來,現在還哽嚥著,嗓音顫顫的:“冇有……氣候太熱,睡不著,怪討人厭的。”

過了一會兒,秦衍之開門出去,方纔瞥見晉陽郡主氣沖沖分開,他猜想這脾氣火爆的郡主,定是在王爺這裡摔了跟頭,便道:“王爺,部屬已經叫人護送郡主歸去了。”

秦衍之更加莫名其妙,但是他自小跟在淩昭身邊,很快想通了他的目標,頓時有點無語――他家主子對著江家蜜斯,一貫臉皮薄,怕是明日送貓時,想弄個‘不測’放手,等貓兒跑進了長華宮,他恰好找到藉口出來。

如果他記得不錯,這算是他們私底下的第一次牽手。

淩昭看了她一眼,語氣冷酷:“說人話。”

淩昭又道:“這些天,本王想的隻是如何登上皇位,而非應不該該。”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