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帝的白月光_9.第九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過了足有大半個時候,外頭響起了一陣騷動,不是雨點落下的碎音,更像紛至遝來的腳步聲。

她走疇昔,哈腰抱起小狗,低頭問:“小東西,你是如何跑這兒來的?”

小狗水汪汪的眼睛無辜地望著她,嗚嗚叫了兩聲,像是在撒嬌,見寶兒和江晚晴都不理睬它,便漸漸走到門外,抖解纜子,灑出毛上沾著的雨水。

氛圍呆滯了半晌。

江晚晴背對他,溫馨地跪在地上,頭頂一朵紅色的絹花搖搖欲墜,她的人也像是淒風苦雨中,一朵將墜未墜的白梅。

寶兒倒是聽不懂的,看著攝政王比窗外的大雨更陰沉的神采,又是驚駭又是奇特――先帝比王爺年長,皇後孃娘是他的皇嫂,叫他一聲七弟又如何了?正揣摩著,模糊想起那天晉陽郡主闖來,彷彿曾說過……娘娘自小是一口一個‘七哥’喚他的。

小寺人感激地看著他,道了聲‘多謝秦大人’。

淩昭道:“衍之。”

西邊兒的李朱紫循分了兩三天,這日早上又哭了起來,哭聲如泣如訴,厥後下起了雨,李朱紫許是哭累了,也聽不見聲氣了。

那雙眼波流轉之際,曾傾倒了多少世家公子的美目,波瀾不驚的死寂中埋冇的……

女人青絲如墨,烏黑的髮絲間,唯有這一朵絹斑白的刺目,不但明示著她身為先帝遺孀的身份,也在提示他――七年,物是人非。

江晚晴動也不動。

可貴明天是陰雨天,江晚晴用過早膳,便在偏殿裡看書。

*

寶兒吃了一驚,腦筋裡嗡的一聲,抱著小狗呆立了會兒,才手忙腳亂地跪了下來。

四周的寺人轟笑起來。

到了長華宮四周,秦衍之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低低咳嗽了聲。

寶兒抿嘴一笑:“算你乖覺,冇把雨水灑在娘娘身上。”

她驚叫一聲,捂住嘴連退兩步,退到了櫃子邊。

七年了。

倒是寶兒清脆地應了聲:“多謝王爺!”

清楚就是純粹的挑釁。

最後兩個字落地,就連向來有笑麵虎之稱的秦衍之,現在也變了神采,暗中替這位勇氣可嘉的江皇後,捏了一把盜汗。

她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不相乾的人:“……七弟。”

江晚晴數動手裡的念珠,端倪不動,語氣倒是心如死灰的絕望:“心死了,身子便成了一具空殼,保養的再好,又有甚麼用處。”

寶兒心頭一驚,從進長華宮到現在,她從未聽皇後孃娘說過這麼悲觀沮喪的話,就彷彿當真萬年俱灰,不想活了。

但是,江晚晴的眼神是冷的,眸中的淚不是為了他,說出口的話語,更是字字如刀:“七年了,我一向記得,那年宮廷家宴,你倉促尋藉口回府,舉杯喝酒而未有祝詞,始終欠了我一句皇嫂。”

可那人留給他的,竟然隻是一個清冷的背影。

曾經的兩心相許,現在的相對無言。

窗外雨聲漸大,雨點敲在窗棱上,一聲聲好像擊在心間。

張侍衛滿心隻要建功,並無防備,俄然落空重心,直往前倒下,摔了個五體投地。

寶兒擔憂道:“娘娘,您如何跪下了?快起來,外頭下這麼大的雨,您也不怕跪傷了腿腳――唉呀!”

淩昭的目光停在素白的絹花上。

秦衍之心領神會,笑了笑,叮嚀下去:“這雨一時半會的也停不住,你們都下去,找個處所避雨,長華宮乃是後宮重地,不是你們能踏足的,狗兒既然跑進了正殿,我陪王爺出來就是。”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