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師夥聞著這個鹵燒豬下水的味道這麼香,冇準這買賣還真能成。
蔣氏帶著朱杏花進了院子,當即關上了院門,嘟囔一句:“這村裡的一個個都跟人精似的,聞到了肉香味就跑過來想蹭一口好吃的,一說豬下水一個個也不想著蹭吃蹭喝全跑了。”
如果朱二嬸美意,鹵豬下水做好了,應當會送給他們家一碗吧?
“那麼貴?一桌鮮酒樓還跟你這買?”
“嗯,明天那八十斤賣去了一桌鮮酒樓十二兩銀子,另有七兩銀子是荷花苑預付明兒的五十斤的代價,並且明兒一桌鮮酒樓已經預定了一百斤鹵豬下水,即是明兒把剩下的賣掉,起碼也有二十兩銀子的進賬。”
“就是,朱二嬸你誆我們呢吧?”
“瑾之娘你家燉肉呢啊?咋這香呢?”
“我老太爺的牙都被嚼斷掉了。”
她獵奇地問:“啥事啊?你固然說,隻如果娘能做到必然不推讓!”
一句話掀起軒然大波。
顧竹青笑著點頭:“物以稀為貴嘛,剛出來的東西都這麼新奇,等今後有人跟咱家做出差未幾的味道時,大抵就賣不到這麼多錢了。”
蔣氏內心非常打動,心想這麼好的兒媳婦如何就被他們家撿到了。
她這輩子都不敢設想,一斤鹵豬下水能賣到一百五十文錢一斤的天價!
顧竹青還冇回話,蔣氏就瞪了她一眼,伸手戳了戳她腦門。
“一百五十文錢一斤,荷花苑是瑾之他同窗家開的便收一百四十文錢!”
朱杏花放下木料後嗅著大鍋裡的冒出來的陣陣香氣,饞得忍不住隻舔口水,笑著望向顧竹青問道:“嫂子,今晚咱家還能吃鹵豬下水不?”
蔣氏和朱杏花又收迴響徹雲霄的震驚聲。
蔣氏笑道:“這買賣都冇成,本身乾就得了,哪另有閒錢請人啊,天氣也不早了,大師夥都散了吧!”
“就是,是不是要辦啥喪事啊?”
“不可,你還是拿去賣錢吧,咱家也不差這點肉。”蔣氏是真的被顧竹青她們賣出去的代價震驚到了。
蔣氏不敢置信,眼睛瞪得老邁:“啥玩意,賣了十九兩銀子?就你明天煮的那點豬下水嗎?”
“朱二嬸返來了,大師夥讓一讓了!”
蔣氏笑著打哈哈:“我兒媳婦瞎鼓搗呢,弄了很多大料鹵這個豬下水,還不曉得這個事能不能成,到時候如果成了的話,歡迎大師夥捧恭維啊!”
顧竹青內心甚慰,點了點頭:“娘,我曉得了,目前有三嬸和堂嫂來幫手應當不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