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半天就想了個題目?”徐禎卿忍不住吐槽。
唐子畏這下明白了,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放心吧,本日我不隨你去酒樓。”
徐禎卿在原地四周望瞭望,見西邊的一棵樹下停著輛珠簾掛窗的小馬車,因而疇昔敲了敲馬車的一側。珠簾撩起,內裡坐的恰是那碧水朱簾的名妓徐素。
後者摸了摸鼻子,說道:“唐子畏你不曉得,那寧王世子撒了大把的銀子讓素娘給你一人作陪,素娘已經一人在畫舫裡悶了好多天,我瞧著本日恰是好時候,便給接出來了。”
“你說我?”徐禎卿猛地轉頭。
唐子畏俄然定住了腳步,半晌後,回身麵向了門路一側的樹林。
“出來!”
祝枝山瞧見徐禎卿滿臉的痛心,忍不住撲哧一笑,“子畏這招以退為進真是妙極,隻可惜了或人還當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