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中間的陸家人神采都變了,顧老太吃陸家的,喝陸家的,還在陸家的地盤上,竟然說甚麼顧雲喜被婆家欺負,之類的話。
“我說親家奶奶,我們家日子固然窮,但是可不會做那等,磨磋兒媳婦的事情來,這個你儘管放心。”何氏開口道。
方氏頂著顧老太的肝火,不得不出聲:“阿誰,喜丫頭,昨兒個我跟你爹,確切在鎮上看到你跟建川呢,聽人說,你們賣了個方劑,得了好幾十兩銀子,是不?”
方氏眸子子轉了轉,扯笑著說道:“阿誰,親家母,雲喜賣的方劑,但是從我們老顧家帶過來的,按理說,這是我們老顧家的東西。”
“你奶奶跟你後孃,這冇吃多少,卻一下子,把我們家一家子人都早餐全給吃了!”
何氏皺著眉,去了廚房,籌辦下些麪條當早餐。陸老爹跟陸建川,則是扛著鋤頭,籌算先去巡一下田裡的莊稼,再返來吃早餐。
饒是何氏的好脾氣,聽到這話也感覺不舒暢,隨即回道:“喲,我說親家奶奶,雲喜當初是如何嫁到我們家的,我想彆人不清楚,你應當是最清楚的吧?”
陸清清拉著顧雲樂的手,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女人,一下子就混熟了,陸清清也氣顧老太跟方氏這副模樣,用心大聲朝顧雲樂說道。
“再說了,這嫁了人,天然就是我陸家的人了,不知親家奶奶,還想要她如何胳膊往外拐?”
顧雲喜翻了個白眼,的確無語了,朝著顧老太說道:“我甚麼弟弟,我可不記得,我娘給我生過弟弟,我就隻要這一個親mm就是雲樂。”
聽到這話,顧雲樂看了看桌子上已經空了的盤子,有些難為情,低下了頭。
聽到這話,顧雲喜的確要氣笑,這方氏跟顧老太,還真是一類人,都是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還不害臊的人。
顧家這倆婆媳,吃也吃完了,陸家除了嗆兩句,還能如何辦?
顧雲喜眼底閃過一抹恥笑,這對婆媳,還真的帶著目標來的,倒要看看,她們想要做甚麼?
“也不想想,如果我有這方劑,隻要我把方劑賣了,都夠我們姐妹嚼用了,這麼些年還至於被你隨便吵架?”
如許的人,那裡像是弟弟?更像是仇敵吧!
“是啊,我們家昨兒個確切賣了個家傳的方劑。”顧雲喜神采不改,說道:“奶,我們家賣方劑,如何了嗎?”
“如何了?好你個死丫頭,我但是聽人說了,這方劑可不是陸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