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當名士_47|本文有很多讀書內容,可跳可不跳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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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一心聽提學講課,底子冇在研討考題,是以被點名時也是氣定神閒,心態安穩,站起來應了一聲“是”。

返來寫個座佑銘貼牆上。

不能按著記者接待會來,讓他們張口就問,得像收集采訪一樣遴選出合適的題目。

但就這麼個發問機遇,平常也等閒落不到這些淺顯生員身上。台下世人一片嘩然,連條記都顧不上補了,趕緊搜腸刮肚地想著本身要問甚麼,或與同親老友籌議,世人同問一個題目,好叫抽中的機率更高。

他如何品也品不出這辣油的做法,便指著牛肉問宋縣令是如何做的。

知行雖有前後輕重,卻不能拆分,二者便如人之眼與足,若少一樣便冇法窮究天理。

武平縣依山傍水, 固然海味少些,鮮魚河蝦卻順手可得。更兼本縣的貓竹夏筍味道特彆鮮甜,林中傍生竹簟, 到午膳時, 便都被翻著花腔做出分歧菜色端到席上。

佳賓們看水鞦韆的看水鞦韆、做詩的做詩, 宋時又找人要來紙筆、圍棋、投壺、雙陸等玩物供他們打發時候。垂垂天將近午, 陽光熾烈起來, 就有起初安排好的車伕趕著馬車而來, 載世人到交椅山前的宋氏書院裡就餐。

他稟承的是朱子理學,愛講“知行常相須”。

宋時趕緊謙善道:“門生那裡曉得甚麼醫術,不過是見鄉民種此樹榨油做謀生,多問了幾句,又往醫書上查了查罷了。”

方提學聽著底下嗡然群情的聲音,卻不了局,而是掃了掃台下,清咳一聲,朗然道:“方纔我講的‘知行相須’之理,可曾講得明白了?若已確知此理,題目便可不限於‘知行’。”

做學問者須窮天下之理,知天下之事。但是若僅是知之而未親身行之,則其“知”也非真正通透完整的“真知”;隻要待親身“行之”以後才氣深切瞭解所求之理。知與行相互推動,知之愈明而行之愈篤,行之愈篤則知之益明。

他天然地大包大攬,將宋時的事說得像自家身上的事一樣,方提學也冇認識到甚麼不對,直策應了下來。

他親師兄,學問特彆好,能考天下前十的!

終究輪到他師兄講課了。

宋時也在台下冒死記條記――這但是提學大人親講的,他秋試還要在本省考,到時出卷子的考官還是方提學,記下提學的理念,測驗時才氣掌控中間思惟不跑偏。

眾生趕緊又把剛寫下的“知行”字眼劃去,冥思苦想如何發問才氣套出考題。方提學高台大將他們的小行動儘收眼底,含笑點頭,徐行走到台下帶領席中,轉頭敲了敲佳賓席宋時的桌子,輕鬆地問了一聲:“諸生此時都已知我所講,正考慮著該再問本院甚麼,你這門生卻隻顧謄寫,莫非還未曾‘知之’?”

方提學朗聲笑道:“你這門生倒是膽量大,凱有拿賢人言辭作排調的事理?本院倒看看你來歲能拿個甚麼成績――你莫覺得回了京我便究查不著你,這裡另有個桓通判是你親師兄,我到時候隻找他要鄉試名錄!”

朱子講“居敬窮理”,他便從這個“敬”字講起,給台下眾生講如何持敬修心:無事時心平氣靜,不神遊外物,有事時則心中隻裝這一件事,不要被第二件、第三件擺盪。

下午講學大會召開,登台講課時,他講的也是朱子的知行論:“知行常相須,如目無足不可,足無目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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