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源扛的木頭有點長,要不是周祁川躲了下,那木頭就戳他腦袋上了。
兵士們很有分寸,聞聲周祁川趕人,立馬就走了。
“桌子不是新的嗎?這麼快就壞了。”楊開源撓了撓腦袋,有些猜疑。
早晨。
周祁川去關了房門,瞥見林阮小臉還是紅紅的,把手捂在她的臉頰上,幫她降溫,趁便解釋了一句。
“團長!我給你找了幾塊好木頭。”
隻是,許霧大抵想不到,風水輪番轉,轉得這麼快。
“小軟子,你這……”
恥辱感更飆升到極致,小臉紅了個透辟。
周祁川讓人進了寢室修床。
這一堆人裡,他是獨一一個至心來幫周祁川修桌子腿的。
‘吱呀’
大師看看周祁川,又看看他手裡的木料。
固然林阮對本身的才氣有自傲,但沈星澤畢竟是書裡的男配角,作者親兒子。
床塌了。
“團長,讓讓!”
“這床不太健壯。”
她隻是一個炮灰女配,運氣很差,萬一有甚麼不測呢。
周祁川緊繃著臉,語氣偏冷:“你很閒?”
林阮眼睛一亮:“我們不是第一個把床睡塌的啊?”
林阮也在,難堪地低著頭,不太敢看人。
“團長,您這是?”
林阮翻開房門,很謹慎地確認他身後冇有後勤處的人,才拉他進了屋裡。
這會兒聽到他們的話,那股難堪勁兒又浮上來。
看著那群兵士走了,周祁川才拎著東西回了家眷院,敲了敲房門。
林成安在基地勤奮苦乾,很受喬專家的賞識。
幾個年長些的兵士靠近,看到周祁川胳膊上新奇的咬痕,刹時就明白了甚麼。
因為先前在軍隊的家眷院,也有床塌了的,這已經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
兵士們很有分寸,衝著他們的團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就去忙活了。
睡覺的時候,她和周淮予也是小彆勝新婚,很天然地滾到了床上。
床塌了。
傍晚的時候,兩人去了趟林家。
周淮予把許霧也接到了基地。
一個兵士拍拍胸脯,看向周祁川:“團長,您隨便,這床如果不懂事再壞了,你喊我來修。”
周祁川沉著聲:“嗯。”
“床壞了就修唄,多大點事,用不著謹慎一點。”
林阮低下頭,偶然看到男人肌肉興旺的胳膊上,那枚清楚可見的牙印。
她禁止著想要跑路的打動,嬌軟的小手捏了捏男人胳膊,表示他解釋一下。
兩人籌辦關門的時候,五六個兵士笑嗬嗬地走過來。
“修好從速分開。”
兵士們瞥見林阮都喊了聲“嫂子”。
“團長,您不消解釋,我們都懂。”
眼看著林阮羞的腦袋快低到地上,都不美意義見人了,周祁川氣場嚴厲了些。
兩個兵士把胳膊搭在楊開源肩膀上,一左一右架著,直接把人帶走了。
冇來得及說甚麼,麵前閃過一道暗影。
周祁川看她做賊似的小神采,感覺很風趣,眉眼間浮起一些笑意。
“對,這個床腿太細了,祁川想歇息會兒,剛躺上去就塌了。”林阮幫腔。
“是。”
床塌了就塌了,實在也冇甚麼。
許霧一進門,傳聞了林阮床榻的事,東西都顧不上清算了,跑去隔壁調侃她。
最前邊的是楊開源,寬廣的肩膀上扛著木頭,笑得呲著牙,眼神清澈又敞亮。
“團長,床修好了,您今後……還是謹慎一點吧。”
“團長,我們來幫手。”
隻是兩人還冇進入正題,身下傳來‘哢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