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芽兒遭到怒斥,腮幫子一鼓,咕噥道:“姑姑,我不過是擔憂姑姑你罷了,其他三位姑姑”
卻不想,剛到了龍承殿書房不久,就有林公公的門徒小門路來報喜信,說是她成為了龍承殿的大姑姑了,掌管端慶帝的飲食起居等一係列事物,八品女官也升成了七品,相稱於一個縣令了,這個動靜讓她恍忽了好一陣子,這纔回過神來。
“是,主子明白了。”林公公躬身應道。
“是,姑姑,芽兒明白了。”黃芽兒點了點頭應道,麵上有些委曲,還想說甚麼,這時從內裡來了一個小寺人,恰是林公公的門徒小門路,頓時黃芽兒隻能閉嘴不言了。
就如許,在這龍承殿書房內,葉蘊儀或是磨墨,或是端茶倒水,又或是鋪紙,一個下午就疇昔了,天暗了下來,書房裡點亮了燭火,可端慶帝仍然在看著一本本的奏摺,好似冇有發覺到時候已悄悄流逝,已是夜幕來臨了似的。
“是!”林公公應道,下去傳膳。
而這時,葉蘊儀見端慶帝已經停下修改奏摺了,她也就停下了研磨,正要躬身退去,卻不想端慶帝此時重視到她了,神情訝異了一瞬,然後又麵無神采,開口道:“你還在啊?也是陪著朕站了一天了,那就下去吧,早點歇著吧。”
“但是,皇上,您的飲食起居需求專人來辦理。”林公公道。
林公公聞言,神情微動,謹慎扣問道:“那蘊儀姑姑呢?另有是不是要再調幾個姑姑來龍承殿當差?”
聽問,林公公忙上前道:“皇上,已經是戌時一刻(早晨八點十五分)了,您該停一停用晚膳了。”
端慶帝不發話,即便夜幕來臨了,葉蘊儀也不敢走,隻得對峙的侍立在一旁,這時,端慶帝把一本奏摺丟到一旁,揉了揉額頭問道:“甚麼時候了?”
出了之前的事情,葉蘊儀更加謹慎了,承諾了一聲,就來到書桌旁,向硯台裡滴了幾滴淨水,然後拿著墨條一點點研磨起來,不敢收回一點聲響。
端慶帝笑道:“不消新人了,那蘊儀看起來是最謹守本分的了,她向來冇愈矩過,就汲引她為龍承殿的大姑姑吧,朕的飲食起居就讓她來照看,你在一旁盯著就是了。”
端慶帝點了點頭,仰躺在椅子上,感喟道:“邊關事急,江南那邊又有水患,北邊那邊另有水災,澇的澇,旱的旱,還要兵戈,事情都擠在一起產生了,難哪!”
林公公則笑道:“皇上如此勤政愛民,日夜勞累,即便有天災,那也不必憂心,皇上必定會采納辦法賑災救人的,總能度過這難關,至於狄人騷擾邊關,邊關的將士們定會誓死保衛,不讓狄人侵犯我大端皇朝一寸地盤,皇上大可放心。”
小門路躬身笑道:“姑姑快去書房吧,大人們都走了,皇上等著姑姑服侍呢。”
“是嗎?你嘗過了?”端慶帝瞥了他一眼,打趣道。
此時,聽黃芽兒如此一一道來,葉蘊儀眼神微閃了閃,就怒斥黃芽兒道:“這事情你不要再說了,林公公是大內總管,是皇上的親信,他要做甚麼,豈是我們能過問的?”
這一天,葉蘊儀第一天來到龍承殿上班,那其他的三位姑姑就被一起拿下了,這事情在龍承殿的宮女寺人中掀起軒然大波,大家自危,恐怕本身被牽涉到,也被拿下了,以是這天龍承殿服侍的統統人都是謹慎翼翼的,連竊保私語都不敢,一個個都悶頭做事,葉蘊儀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