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方錚信賴瘦子,去官以後,本身與瘦子再無好處牴觸,如同他曾經在先皇麵前做下的包管,他與瘦子既是平生的君臣,也是平生的朋友,有始有終。
“…………”
方錚擦了擦滿額頭的盜汗,麵色丟臉的朝殺手哥哥看了一眼。
方錚驚奇之下,倉猝回禮道:“皇上親身驅逐我?這個……我如何敢當,實在是受寵若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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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長樂!小丫頭本年已十一歲,越來越精靈古怪,並且敲姐夫竹杠的手腕也越來越別緻。
“我是君子君子,如何會去那種處所?死瘦子太小瞧我了……”迎著瘦子鄙夷的目光,方錚立馬改口:“好吧,老子立了這麼大的功,就逛一回窯子以示慶賀吧。胡姬我不要。給我來個雙飛燕就行……哎,先說好,誰宴客?”
厥後方錚傳聞有人竟藉著他的名頭大肆斂財,妒忌得兩眼發紅,暗中派人向此酒樓老闆訛詐了近萬兩銀子的所謂“肖像名譽利用費”,這才悻悻作罷,此乃後話,按下不表。
趁著六女訓夫的工夫,方大業和方二業互視一眼,然後賊賊一笑。悄悄的帶著侍衛跑遠了。
“射哪兒了?我射哪兒了?誰中刀了?”
走進小五的房門,隻見房內正中擺著一個嬰兒睡的小搖籃,搖籃內,一雙肉乎乎的小手朝天高舉,不時又重重放下,間或收回幾聲近似成年人的感喟聲。
“你說……你被雷劈之前,偷了個井蓋兒?”方錚語氣如常,摸索著問道。
“國庫空了,我連逛窯子的錢都湊不出。當然你宴客……”瘦子一臉理所當然道。
將士們遭到傳染,紛繁高舉拳頭鎮靜大喊道:“華朝萬勝!吾皇萬歲!”
華朝宣武元年十一月。
而馮仇刀,韓大石,秦重等數十位將領,也彆離獲得了封賞,三位大將被封為建國國公,俱授兵權,不日開赴北方戍守國境。
“哼!方王爺,好大的威風啊!跟兒子在大街上搶女人,你可越來越出息了……”方錚背後俄然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聲音嬌脆,動聽動聽,可方錚卻如同身墜冰窖,渾身不由打了個顫抖。
“成交!”方錚想也不想,一張銀票拍在殺手哥哥手裡,然後緩慢消逝……
“人蔘燕窩,寶石大床,雙馬描金寬廂大馬車……真貴啊。”
方錚和殺手哥哥再也不裝酷了,二人神情驚懼的四周尋覓。
屋內世人聽到這兩個月大的小嬰兒口齒清楚的說了一大段話,不由又驚又懼,紛繁朝後退了一大步,掩嘴驚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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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的神采也變了,小小的肉乎乎的麵龐透著一股詭異之色。
用力拔拉開擋在前麵,背對著他的幾名魁偉男人,方錚踮腳往前一看,頓時神采漲得通紅。
“七……七娘。”倆小子非常識時務。
“老……老婆們……嗬嗬,真巧啊,你們……都出來逛街?”方錚擦著盜汗,躬著身子陪笑道。
這幾年方錚的日子過得非常舒暢,其間不時上街調戲一下良家少女,不時跟瘦子逛逛窯子,喝喝花酒,或是跑到他的皇宮裡,兄弟倆坐冇坐相,湊一起喝酒談天吹牛。清閒王爺的清閒日子,實在比天國更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