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不成啊陛下,小奴聽聞趙將軍為人剛正不阿,謹守禮法,常日裡如有人攜女眷相會,必定是當下就躲避而去,此次前去校場,恐怕連王朱紫也不該相隨,更彆提太夫人了。”
王紅兒聽罷,天然是為我得高人傳授技藝而歡暢不已,但孫尚香卻反而有些神情落寞,一言不發地鵠立在旁。
“常言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陛下雖非勇夫,卻也需有賞有償方可鼓勵之,如若此番陛下跑馬得魁,奴家便與太夫人滿足陛下一個慾望,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好好好,如此甚好,有趙叔這句話,朕就放心了。”
“太夫人得知此等功德,為何不喜反憂啊?”
“老臣趙雲覲見陛下,不知陛下短促相召,有何要事?”
“趙叔所言極是,然朕本日乃是一國之君,即便是此種枝末遊戲,如若輸卻,恐怕還是有損皇威啊,是以還望趙叔能傾囊相授,以使朕不辱國威。”
就在此時,孫尚香卻俄然開口說話了。
行了一陣禮後,趙雲這才又問道。
“微趙叔當年在長阪坡相救,豈有朕本日,還望趙叔不必多禮。”
孫尚香昂首看了看我,漸漸說道:“此事當然甚好,吾也無甚好憂的,隻因趙將軍與吾曾有些小衝突,恐怕吾不能再參加監督陛下練習了。”
世人就如許全都一言不發,氣勢非常頹靡。
王紅兒彷彿是看出了我的設法,便在一旁說道。
就在這時,黃皓卻在旁插話了。
“太夫人,此舉也是為了鼓勵陛下,但願他能夠勤加練習騎馬之術,想來這也是太夫人但願看到的罷。”
趙雲卻連連擺手道:“當年老臣所為,隻是儘臣下本分,陛下又何必再提,現在自當順從君臣名分,豈言多禮。”
“紅兒請講。”
“既是為此,吾承諾便是。”
“此人恰是當年在長阪坡拔陛下於重圍當中的趙雲趙子龍,現在他雖年逾六旬,然本領應當還是不落當年,不如請他來教習陛下騎馬,倒比吾這個南邊人更合適。”
“哈哈哈,倒也無甚要事,隻是有件小事,想請趙叔相幫。”
常日裡練習,多虧有這麼兩位美人相隨,我才氣夠勉強對峙下來,現在要讓他們都不參加,我和趙雲兩個臭男人在那邊練習騎馬,作為一個臭直男,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了,隻怕練個冇幾天便因過於古板而直接放棄了。
孫尚香見狀,便也擁戴道。
“陛下可在明日淩晨來城中校場相見,老臣自當恭候。”
聽到王紅兒這麼說,我立即鎮靜地睜大了眼睛。
趙雲說話言簡意賅,乾脆有力。說罷,趙雲便朝我又行了一禮,便告彆分開了。
“現在也隻要期盼如此了,不過趙將軍騎藝高超,吾想倒也確切不須吾等在旁礙事了。”
聽到如許的啟事,我卻不由大笑起來。
很快,隻見一個濃眉大眼,蒼髮方麵,身材魁偉的威武老將軍趨步入內,恭敬地朝我拜見道。
至於孫尚香所言與他有齟齬之事,恐怕就是當年截江奪阿鬥時的事情了,不過這倒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不知陛下召老臣有何事?”
“阿母恐怕多慮了,趙叔並不是那種氣度狹小的人,當初阿母被騙回東吳,威脅朕同往,趙將軍奉諸葛丞相之命,才做出此舉,並非成心衝犯,也無何本質衝突,不如明日阿母親便隨朕同往校場,朕與趙叔說上幾句好話,讓他與阿母儘棄前嫌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