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靜祺整小我就像傻了似的呆坐在那邊，耳畔隻剩下了那帶著魔性的歌聲：“兩隻老虎……兩隻老虎……”

於靜祺垂眸，一語不發。

“分開，你要去哪？”於靜祺一下子就想起了她打打盹時說的那句話來了。

這個丫頭究竟是甚麼人，為甚麼會讓他的表情如此煩亂。

書院內，靜極了。

要不是因為他狠不過大理寺少卿，擔憂本身將來會冇有了墳頭，他真想一下子把這個小丫頭扔出去。

茹小囡先試了試琴絃，聲音單調而生澀。

焦裟萊猛地攥緊了手裡的扇子，“茹小囡，你不困嗎？”

來到無人處，於靜祺這才鬆開手。

一陣北風颳過，初結在於靜祺心頭，還未待放的花蕾就這麼凍成了冰坨，墮入了暗中當中……

於靜祺趁四周人不備，一把拉住茹小囡，拽著她便走。

過了好一會，焦裟萊才微蹙眉頭，展開眼。

茹小囡臉朝下趴在她的琴上，睡的正香。

焦裟萊抱著肩膀，半眯著嬌媚的眸子，隻要離他近的學子才氣聞聲從他鼻子裡時收回的一聲冷哼。

焦裟萊笑的更加不屑。

“哢吧，哢吧……”

焦裟萊一口氣冇喘勻，幾乎嗆住了。

自小父母都被傀儡師殺死了，可不就是野孩子嘛。

固然她不懂古琴，但是聽了這麼多天，還是有點感受的，起碼哆來咪的調子還是能找得準的。

“這是你第三次走神了。”焦裟萊麵帶淺笑，眼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再有下一次，你就給我頂著琴站到門外去！”

他也不想走神，但是他滿腦筋都是茹小囡說過的那句：歸正我也活不了多少年……

“先生，您醒一醒……”

“哎……哎？你要去哪？”茹小囡力量比不過他，隻好被他拖著走。

趁著焦先生轉過身去，於靜祺緩慢瞄了茹小囡一眼。

“快把先生送去藏書樓吧。”於靜祺發起。

焦先生都這麼說了，學子們誰也不敢辯駁，隻能說好。

“焦先生，您要挺住！”

“焦先生！”

“茹小囡，你跟我說實話，你說的阿誰……你活不了多少年……是甚麼意義？”於靜祺終究鼓起勇氣問道。

“你真的會彈嗎？”焦裟萊笑的鄙夷。

焦裟萊眼睛向上一翻，丟下句：“為師再暈會。”倒回了地上。

書院內，琴聲悠悠。焦裟萊的摺扇“啪……”地落下來，正打在於靜祺的琴上。

“剛纔睡了一覺，好多了。”茹小囡笑嘻嘻的，“多謝焦先生體貼。”

但是她的那點琴技在世人堆裡，就像一隻黑鴨子藏在白日鵝群裡那般刺眼。

“稱不上會……我這幾天譜了一支曲子，不如彈給先生聽聽？”茹小囡忽閃著純真的貓眼。

終究，茹小囡找準了音，手指在琴絃上撥弄了起來，嘴裡唱道：“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地快，跑地快，一隻冇有腦袋，一隻冇有尾巴，真奇特，真奇特……”

“焦先生，您冇有做夢。”於靜祺上前道。

統統人全都望向茹小囡，琴聲中，彷彿不竭傳來世人石化後的碎裂之音。

茹小囡打了個哈欠，復甦了些，伸手撥弄起琴絃。

“我來書院隻是為了想幫青墨顏查案，你不消嫌我煩，等案子告終後我天然就會分開。”

“我本來就是冇有爹孃的野孩子，向來就不是甚麼大師閨秀。”茹小囡翻了個白眼，一不謹慎，她把實話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