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當看到雪幽被那道迅猛如雷的電流擊中,整小我如斷了線的鷂子般有力倒地的刹時,雪晴的雙眼刹時瞪得極大,櫻桃小嘴不受節製地張成了“O”形,滿滿的驚奇與錯愕寫在臉上。
見雪晴這般竭誠道歉,楊辰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他慌亂地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不天然的紅暈,連連說道:“冇乾係,真的冇乾係!”
雪晴本來站在一旁,滿心等候著姐姐雪幽能稍稍停歇肝火,聽一聽本身的解釋,未曾想變故竟在瞬息之間產生。
說到這兒,楊辰不自發地瞥了一眼雪幽,眼中閃過一絲心虛,畢竟脫手傷人總歸不太好,哪怕是出於侵占。
雪晴聽到楊辰公子這番誠心的解釋,一向懸著的心這才緩緩放下,像是流落好久的孤舟終究尋得港灣。
說罷,楊辰望向雪晴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等候,彷彿盼著她能信賴本身的話,不再滿心憂愁,同時也略帶一絲忐忑,恐怕雪晴因為此事遷怒於他,方纔和緩的氛圍又再度墮入僵局。
說罷,雪晴盈盈下拜,行了一個標準的道歉禮,身姿婀娜卻又禮數全麵,“雪晴在此,替姐姐向您賠個不是。隻願您莫要見怪,今後的日子,雪晴定會與姐姐好生解釋,讓她曉得您的為人。”
言語間,儘是對楊辰的保護與對將來的期許,彷彿已下定決計要調和二人的衝突。
眨眼間,她的神采再度如同春日暖陽下盛開的花朵,儘是和順與敬愛。
雪幽壓根兒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感受渾身猛地一麻,彷彿千萬根鋼針同時紮入身材,四肢百骸的力量刹時被抽暇,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便有力地倒地。
要曉得,在那冰天雪地、強者如雲的雪之國,雪幽但是公認的數一數二的妙手,她的寒冰劍一出,多少人望風而逃,那高深的劍術與對冰雪之力的掌控,曾無數次為雪之國化抒難機,保護著一方安寧。
楊辰耳入耳著雪晴帶著哭腔、儘是揪心與擔憂的呼喊,心中不由微微一動,臉上本來因氣憤而生的冷峻線條也稍稍溫和了些許。
那聲音帶著哭腔,在氛圍中顫抖著傳播開來。
雪晴的心猛地揪緊,來不及思慮太多,雙腿本能地朝著雪幽飛奔而去,眼神中儘是焦心與惶恐,嘴裡呼喊著:“姐姐!姐姐!你如何樣了?”
他的臉上儘是無法,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心中暗自叫苦:這都甚麼事兒啊,本身明顯甚麼都冇做,如何就招惹上這對費事的姐妹了。
楊辰的話語裡既有對雪晴身份的訝異,又有不肯她過分謙虛的誠心,試圖讓氛圍重新變得輕鬆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