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府城門翻開,詫磨賴秀動員部下分開,城門立即被關上。
菊池都大聲吼怒,劈翻了兩名惶恐逃竄的日軍,卻仍然抵擋不住澎湃的潰潮。
對於他如許的世家後輩,從小錦衣玉食,紙醉金迷,那裡見過如許殘暴的殛斃場麵,一顆謹慎臟突突直跳,就要破膛而出。
“記著了,我給你們三天的時候,如果你們攻不下太宰府,就隻能乞助杜杲部了。記著了,儘量不要打的太爛!”
吳潛指著遠處的太宰府,慎重其事說道。
“放他們出去?一起找死嗎?”
九條賴經不解,脫口而出。
“舅…父,要不要放…他們進…來?”
“八嘎!曉得你在和誰說話嗎?你一個小小的長崎保護,對朝廷的征夷大將軍無禮,不想活了嗎?”
排銃聲停止,箭雨停歇,無數的高麗兵踩過屍身堆,他們衝到海邊,對著海水中的日軍進行刺殺。屍堆上的傷兵也被他們無情刺死砍死,一個也不放過。
“歸去!佈陣!”
“詫磨賴秀,城外十萬雄師已經敗了,不能再死人了,也不能讓宋軍毀了太宰府。宋軍隻是要為他們的國舅報仇,不會拿我們如何樣的!”
“彆殺了!”
“兄弟們,給我滅了他!”
少貳資能話未罵完,幾顆炮彈尖嘯著飛來,還未落地就爆炸,鐵片和鐵丸漫天飛舞,把少貳資能和他四周的日本馬隊連人帶馬,紛繁射落馬下。
“將軍,放心吧!用不了一天,我們就會攻陷太宰府,不然甘心軍法處置!”
“這就降了?”
先是太宰府日軍守兵射退了日軍潰兵,接著詫磨賴秀部出了太宰府城,氣勢洶洶,吳潛一怔之下,大聲喊了起來。
“不是都是不怕死的軍人嗎?不是都信奉軍人道精力嗎?那就好好的和宋軍大戰吧!城裡的僧兵,可不能再折損了。”
日軍不堪被宋高聯軍搏鬥,一些掉過甚向海岸上打擊,卻被宋高聯軍更加麋集的箭雨和震天雷的狂轟濫炸所覆蓋。一批批的日軍被射殺在海岸邊,宋軍的火銃兵跟上,排銃齊發,打得日甲士群一層層被削薄,海岸邊硝煙滿盈,屍身堆積起了一座龐大的山丘,鮮血流入海中,染紅了全部海岸。
九條賴經跟著忿忿地一句。
再看菊池都身子抽搐,脖子上血如泉湧,染紅了半邊身子,已經奄奄一息。
西園寺公望不動聲色說道。
劉整滿眼駭怪,心頭非常不甘。
“你們不是貪恐怕死,想投降宋軍吧?你們也太無恥了吧!你們不怕北條在朝究查嗎?”
“詫磨賴秀,十萬雄師都敗了,你還……”
劉整信誓旦旦,直接立下了軍令狀。
日軍絕大多數都在崩潰,現在出來還一股主動衝陣的,還真是不知死活。
宋高聯軍肆意追殺崩潰的日軍,震天雷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潰軍血肉橫飛,大家都是錯愕。他們狂潮湧動,無窮無儘,衝著太宰府逃來。
“投降了!”
少貳資能看的目瞪口呆。那些常日裡刻毒弑殺的日本軍人們,現在一個個麵色惶恐,他們像吃驚的兔子一樣,慌不擇路,冒死逃竄。一些跑的慢的或擋路的日軍,不是被撞倒就是被砍翻。即便是很多日本軍人想要抵擋,也被潰軍的狂潮所裹脅,不得不向後逃去。
九條賴經急聲勸道,卻被西園寺公望禁止。
“母舅,出去就是送命。你為甚麼不難住他們?”
“八嘎!八……”
“將軍,恕我無禮。那麼我想問一下,你們接下來籌辦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