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奧一聽,悄悄防備,問道:“小師叔,我們又冇帶東西,莫非要用手將墳給挖開麼?”
天氣越來越黑,陳奧與趙菱堪堪趕到鄭文平墳前。隻見墓碑前兩根白燭還亮著暗淡的火光,跟著風不住搖擺。墓碑上“先夫鄭公諱文平”幾個血紅的字,在微小的火光映托下,有些詭異。
論輩分,趙菱是他的師叔,號令他也算是道理當中。就算非論輩分,趙菱也是個女人。如許的粗活,明顯陳奧來乾更加合適。
陳奧圍著墳丘看了看,說道:“我看這石塊與石塊之間嚴絲合縫,每一塊都有好幾百斤重。想要撬開一塊,恐怕不大能夠吧?”
趙菱喊道:“你頂住!”說著從中間搬來一塊石頭,墊在石板上麵。如許一來,陳奧便能夠鬆口氣。
陳奧有些驚奇,聽趙菱這麼一說,不由得對這宅兆也充滿了獵奇。疇前看過一些盜墓的收集小說,陳奧一向不信賴前人會有那樣的聰明,造出那樣精美的構造。明天終究有機遇親目睹識一下,陳奧忍不住一陣衝動,連最後想要禁止趙菱的動機,也悄悄放到了一邊。
趙菱看了一眼,笑道:“公然冇錯。這塊石板就是最後加蓋的一塊了。這類建墓體例,總歸有最後一塊冇法嚴絲合縫的。你去找根棍子,把這塊板子給撬起來!”
趙菱忍不住嗤笑一聲,道:“我早跟你說過,冇見地就少說話。你覺得這座陵寢就是麵前看到的這麼簡樸?這空中上的隻要這麼一個墳包,但地下必定彆有洞天。就算冇有多宏偉,起碼也會有幾間墓室用來放一些陪葬品。”
固然在夜色中,隻能模糊瞥見一個表麵。但陳奧還是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貳心想,他-媽-的,她這副打扮,還讓不讓人好好挖墳了?話說返來,趙菱這回如何俄然變得這麼主動了?莫非……她也想要那本秘笈?這可不成!師父說過,那本書會讓人走火入魔。如果趙菱真有甚麼詭計,老子也顧不得她的師叔身份了!幸虧折臂雙雄不再,老子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你就算穿得在性感,我該脫手時,還是要脫手的!
趙菱冇有看他,一邊察看四周,一邊說道:“當年四海盟裡,雞鳴狗盜之徒數不堪數。厥後四海盟閉幕了,我便趁機光複了很多能人。此中也就有好幾個專門做這盜墓活動的。幸虧我當時獵奇,跟他們學了兩手,想不到明天能夠派上用處!”
趙菱一言不發,瞧了半天,這才說道:“不過如許的佈局,精美倒是精美,卻也很輕易讓盜墓賊得逞。或許是鹽幫的人感覺冇有人敢到他們舵主的宅兆上都手腳吧!”
陳奧被這涼水兜頭一潑,一下子就沉著下來,訕訕地笑了兩聲:“嗬嗬,是啊是啊,這的確有些不當。我們等入夜再去……”
陳奧很有些無法,隻好擼起袖子,開端刨土。冇挖一會兒,雙手便儘是汙泥,手指的皮膚也挫破了。
陳奧“嗯”了一聲,看了看阿誰狹小的洞口,內心發毛,躊躇道:“我們……真要進內裡去?”
趙菱白了他一眼,持續說道:“這類佈局的宅兆,隻要能夠撬開一塊石頭,就能進入墓室了。”
陳奧笑道:“嘿嘿,想必除了我們兩個,的確冇有人想到這墓裡能有寶貝!”
貳內心發著牢騷,手上的行動卻不敢怠慢。冇過一會兒,泥土翻開,瞥見上麵埋著的石板。陳奧又抓緊刨了幾下,將整塊石板暴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