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玉端坐在皇後寶座,微微含笑地看著下頭, 此時,正有三個服飾華貴之人,按序朝她施禮存候, 三人當中,最大的是二公主汪弘嫻,她頓時就要滿十五歲了, 生了一張嬌媚美麗的瓜子臉, 肌皮水靈,膚色賽雪, 獨一的缺點是個頭有些矮, 團體來講, 也是一個養眼的小美人。
最後一個,就是四皇子汪弘康了,他本年才九歲,因身子不甚安康,瞧著有些肥胖慘白。
阮明玉微微眯眼,皮笑肉不笑道:“安太妃說的不錯,本宮確切有些忙。”頓了一頓,才道,“安太妃免禮。”
安太妃站到一邊去後,又一個容色溫秀的中年婦人上前,她嫋嫋屈膝,眼睫低垂:“端太妃溫氏見過皇後孃娘。”
“……冇了。”安太妃郭氏相稱憤怒,她明天統統的行動,本來是想叫阮氏當眾丟臉,好叫人曉得汪弘川娶的皇後,是個無能脆弱之輩,冇想到,這個阮氏不但伶牙俐齒,還是個硬脾氣,一點都不顧及她先帝太妃的身份,真是可愛,心底愁悶窩火之時,安太妃第一千零一遍暗恨,先帝如何就俄然駕崩了呢,如果能多緩上幾年,坐上天子寶座的人,就有能夠是她的兒子啊。
端太妃瞥一眼較著想瞧好戲的榮太嬪,卻對柔太嬪開口道:“今兒個氣候不錯,mm可願和我手談幾局?”
最後一人是柔太嬪柳氏,她是三公主汪弘淑的生母,眉宇之氣平和,嗓音溫雅好聽。
安太妃恨恨地扯了一下帕子,還是不肯就此拜彆:“可本宮見娘娘端莊和藹,很想和娘娘說會兒話。”
“那安太妃就長話短說,想來站一小會兒工夫,還是無妨事的。”阮明玉語氣閒閒道。
“甚麼身子不舒暢,她們就是不想拜見皇後孃娘罷了。”安太妃很有些嗤之以鼻道。
侍立在阮明玉兩側的蕭嬤嬤和方嬤嬤,見安太妃說一句,自家皇後孃娘就不客氣的懟一句,都頗感欣喜和暢快,兩人本來都是焦皇後身邊的宮人,因自家娘娘本性仁慈,脾氣柔嫩,便有那些失勢張狂的嬪妃,經常不恭不敬蹬鼻子上臉,現在的這位安太妃就是此中一個。
先帝後妃作為寡居之人,大多時候都要待在壽康宮裡,是不幸虧新帝的後宮裡漫步亂轉的,隻要一些特彆環境除外,比如逢年過節時的宮宴,誕有後代的先帝後妃,便能夠列席插手,又比如現在,鳳儀宮終究迎來了它的女仆人,有些職位的先帝後妃,也該過來拜見一番。
已經行過告彆禮的三人忙道:“冇有。”說完,就一一扶著宮女的手籌辦分開。
見安太妃神采丟臉的立在那邊,阮明玉又瞥向其他三個先帝嬪妃,挑眉問道:“你們也和安太妃一樣,有話要和本宮說麼?”
她算是先帝後妃中資格最老的一個,先帝駕崩後,因新帝的後宮無主,無人賣力管束壽康宮,汪弘川便下旨,命安太妃郭氏臨時統領。
“安太妃方纔不是說,已經在花廳喝過三回茶了?本宮恐再存候太妃喝茶,隻怕要撐著太妃了,叫本宮說,這茶就免了吧,萬一撐壞了安太妃,那就不好了。”阮明玉神采自如的回道。
隻聽新入宮的阮皇後語氣安靜,彷彿冇甚麼活力的意義:“哦,嘉盈大長公主和靖王妃身子不舒暢,都告了病假。”
見阮明玉被本身牽了鼻子走,安太妃郭氏很有些對勁洋洋,口內又道:“皇後孃娘不請本宮坐下喝杯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