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幾省的稅銀還不如都城一處的多,而一有天災天災的時候,各地第一時候就會想著找朝廷要錢。舒窈大略的算了筆賬,大周朝撐到現在還能大抵保持出入均衡,也是非常可貴了。
其他處所的官員結黨營私的征象也很多,但都比不上江南的嚴峻。可皇上再這麼聽任下去,隻會讓江南的官員更加有恃無恐,各地的官員紛繁效仿江南。長此以往,朝廷的賦稅一年不如一年,也是道理當中的事情。
之前舒窈也聽吳少懷說過江南的繁華,可江南每年向朝廷交納的稅收卻並不比其他處所多,不消想都曉得這此中有蹊蹺。但江南的官員沆瀣一氣,乾係錯綜龐大,牽一髮而動滿身,皇上年青時都冇能撼動他們,現在步入中年,就更不肯去觸及這個爛攤子了,如果是以危及朝政就太不值了。
“這個部屬不知,不過述職早該結束了,怕是另有圖謀。”
以是就算朝中有人看出甚麼,為了本身的安然和世人的好處,也不會相對江南脫手。京官們多數會挑選壓迫那些窮鄉僻壤的處所官,因為在那種處所當值的人都不會有甚麼背景。但如許一來,隻會讓窮的處所更窮,富的處所更加肆無顧忌。
李惟謹點點頭,“給我派人盯著那參將,我倒要看看他要玩甚麼把戲。”一個邊關的將領,此時不在邊疆守著,反而同皇子暗裡會晤,這讓李惟謹對他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好。
“是,部屬明白了。”說完夜一便退了出去,留李惟謹一人深思此事。
“蜜斯,蜜斯,你在想甚麼呢?我都叫了半天也冇反應,總不會是睜著眼睛睡著了吧!吳公子也真是的,拿這麼多帳本來做甚麼,把蜜斯累成如許。”半夏的嗓門還是清澈,把舒窈的思路拉回實際。她朝窗外看了看,本來不知不覺中都已經入夜了。
“蜜斯你還曉得冇吃晚餐啊,我就是來給您送飯的啊,但是飯都涼了您也不睬我。”半夏舉了舉手中的托盤,一臉委曲。
“都這麼晚了啊,晚餐呢?”
朝廷現在能直領遭到的稅收隻要都城地區,其他各地的賦稅都要經層層處所官員的手,在冇有完整的檢查機製的期間,弊端非常較著。
舒窈內心一股暖流湧過,或許本身不消管這麼多,隻要庇護好身邊的人就好了。
如果想獲得大筆的銀子,從江南動手再合適不過,隻是朝中冇人會想去觸這個黴頭。江南很多世家大族從本朝立朝開端就存在,個個都稱得上富可敵國,又在江南運營已久。如果朝廷想對江南動手,隻怕欽差還未達到江南的地界就死在途中了。
“無妨,大哥做事一貫謹慎,你密查不到也屬普通。不過河西參將是因嘉峪關一戰才入京述職,都這個時候了還冇走嗎?”李惟謹本能的感到蹊蹺,身為一地參將,如何會長時候闊彆屬地?
固然舒窈從未見過朝堂是甚麼模樣,但也能設想出那一番暮氣沉沉的氣象,她的很多設法連李惟謹都不必然能接管,更不消想著讓皇上曉得了,如果讓某些有私心的大臣曉得她對江南的打算,隻怕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飯都涼了,我去給您熱熱,這帳本我也收起來了啊,可不能再看這麼晚了。”說完半夏就脫手把帳本都鎖起來了。
“大哥?他如何了?”在李惟謹眼中,他年老是極有耐煩的一小我,如何現在三弟還未有動靜,大哥倒先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