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兵上來,先在傷口的兩邊,都灑上大量的金創藥,然後再用潔白的紗布,將傷口包紮起來。對於醫護兵來講,如許的根基包紮工夫,那是相稱純熟的,實在就是普通的兵士也會包紮,隻是技術冇這麼好罷了。一會兒的時候,傷口就措置結束。固然傷口還不竭的有血跡滲入出來,倒是臨時冇有大礙了。這馬尾軍軍中備的金創藥也是顛末浩繁大夫一起研製的,本來很多大夫都由本身的秘方,耿精忠命令花了大代價讓浩繁的醫者進獻出秘方,並在一起共同研製了一款新的金創藥,就是現在利用的這類,療傷結果相稱不錯完整不亞於後代的雲南白藥乃至結果另有超出。
傅彪眉頭緊皺,目前的戰況來看,清軍這幾次和馬尾軍戰役都利用了盾車。看來他們已經找到了對於馬尾軍步槍方陣的體例。那就是用盾車打頭陣,然後步兵在盾車的保護下向前推動。固然在這當中會有必然的喪失,但在兵力占上風的環境下這類傷亡倒是一眾能夠接管的體例了,隻要能擊潰本身方陣,哪怕隻是一次就能令清軍的士氣大震。麵前這明珠與另一邊的周培公打的都是這個主張,隻要勝利一次,他們也就達到了本身的目標。
馬尾軍一輪接一輪的槍聲不竭的響起來,死神的呼喊再次到來。在這個間隔上,馬尾軍兵士們打出去的米尼彈,準頭但是要強很多,而被米尼彈打中的清軍,也根基冇有機遇站起來。米尼彈的能力,底子不是普通的鎧甲能夠反對的,天然是一槍一個,必死無疑。
現在落空了盾車的庇護,麵前的這些清軍就像是被撬開了堅固的外殼。暴露了脆弱的內臟。
五百馬隊底子就反麵清軍兩千馬隊打仗,衝出戰陣以後就轉向直奔最火線,一個個貓著腰趴在馬背上,手裡抓動手雷,籌辦著靠近的時候將引信撲滅。這火摺子早已經牢固在了馬鞍邊上,馬隊兵士隻要將引信靠上去便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