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拐腳的人大怒,“老子是美意美意提示你個豬!這兩人是抓來要獻給青龍使的,被你給先玩了,要如何跟青龍使交代。你用心找茬是不是?”
三個綁匪流著口水呆愣了半晌,纔回過神來。
青虎對勁隧道:“老哥我又不是第一乾活,端方還不曉得麼?我跟了他大半天,冇人服侍的主,不會有費事。”
婷瑤也獵奇地偏頭看疇昔。烏黑的肌膚因驚駭更是毫無赤色,略顯混亂的黑髮下是賞心好看標五官,通俗而美好,纖長的睫毛因驚駭而緩慢地顫抖。固然已經見過俊美無儔的楓夜,漂亮蕭灑的南宮羽,英挺性感的邪星,但麵前少年的邊幅,仍讓婷瑤悄悄一驚,好一個天使般的美少年,他的氣質隻要一個詞能描述——潔淨。如白蓮花普通的潔淨,不染一絲灰塵。固然身為一個女性,麵貌被一個少年給比下去,是件非常尷尬的事。但婷瑤還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絕色的。總算曉得,為甚麼他們也會把她當男人,底子就不思疑。
“到了青龍使手上,保準將這兩個小相公,調教得千嬌百媚,骨頭髮酥,整天撅著屁股等人來乾。如果青龍使能在吸功前,把他們讓給老子也玩幾天就好了。”阿誰聲音沙啞的男人說道,還猥褻的叭嗒叭嗒嘴。
另一個粗沙嗓音的男人說道:“老孔,你還是少打青龍使的人的主張,不想要命了?你跟青虎自個兒玩去。”
老劉又把手伸到美少年的臉上亂摸,少年驚駭地將臉轉向婷瑤這邊,敞亮的眼眸直望著黎雨馨,眼神中透暴露無助和要求。任何鐵石心腸的人,被他如許看著,都會忍不住拔刀互助,但很可惜,婷瑤愛莫能助——她跟他一樣都是被擄的人質。
青虎忙出來打圓場,“你們倆個一人少說一句。阿腳,你把斧頭放下,老劉,你也是,鞭子收起來。你嘴太臭,敢說先玩獻給青龍使的貨,你不怕青龍使曉得?”
過了不知多久,婷瑤被晃醒過來。醒醒神後,發覺本身是麵朝下趴在馬車上,身下還不曉得放了些甚麼,高凹凸低的一點也不平整,頂得胃極不舒暢,還閒逛得短長。滿身都被一塊厚布蓋著,見不到一絲光芒,雙手未被束縛,但使不上勁,張張嘴,也發不出半點聲音,應當是被點了穴道。
眼看著拐個彎再穿過一條衚衕就能到家了,但此時已到了室第區,又已立冬,普通人家都大門緊閉,路上冇有行人。婷瑤剛想開跑,卻突地被重物擊中頸間,麵前一黑,人事不知。
婷瑤裝做驚駭眯上眼睛,偷偷打量了幾眼彆的兩人。一個高大滿臉鬍子的男人,腰上還插著兩支斧頭,應當是阿腳了。一其中等身材,淺顯的長相,是青虎。他們三人跟淺顯人看起來冇甚麼兩樣,並不顯得猙獰或猥褻。大抵是邊幅好的男人輕易嫁,幾百年來優勝劣汰的原因,這雲北國的男人邊幅都還行,起碼都是五官端方,婷瑤還冇見太長得歪瓜裂棗的。
這時,她的右眼皮猛地跳了好幾下,不妙,‘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她左眼跳不必然有財,但右眼跳就必然有災。正在想是甚麼不利事呢,突地感覺背部一涼,滿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受。婷瑤當即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的人群,此時已過晌午,茶館裡坐的人未幾,都是淺顯百姓的穿戴,低頭喝粥的、閒談的都有,婷瑤左看右看,也冇發覺誰有可疑。但她的預感向來極準,她必然是被甚麼人盯上了,感覺此地不宜久留,當即付了銅板,起家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