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夢蝶滿麵東風,第一個開口道:“殿下,昨夜一戰可謂大勝,毀滅反賊一千餘人,俘獲近三千人,緝獲戰船六十餘艘,韓秀升雖逃,但是已經成不了氣候了。”
“哦?糧草冇有燒掉?”李侃麵前一亮,有些驚奇。
郭琪嗬嗬一笑,說道:“殿下,寨子是毀了,但是糧草卑職還留著呢。”
陳鄴心領神會,氣沉丹田大喊道:“韓秀升已死,放下兵器,降者不殺!”
薛丁山一臉笑容,回身向後一招手,大喝道:“把人帶上來!”
李侃聞言不由感到淒愴,擺了擺手說道:“把他們兩小我帶下去先關押著,好酒好菜伺著,不答應濫用私刑。”
韓秀升穿戴袍服,麵色有些慘白,嘴唇已經乾裂開了,一看就是受了很多罪,他昂首打量了李侃一眼,冷哼道:“我韓秀升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狗官。”
李侃打量了韓秀升一眼,起家問道:“你身為涪州刺史,牧守一方,本當造福於民,為何起兵謀反?”
李侃哈哈一笑,“說曹操曹操就到,請他們出去。”
韓秀升看著混亂的艦隊又氣又急,一邊頓腳一邊大喊:“不要慌,從速泊岸回營寨!”
陳鄴躬身道:“殿下說的是,卑職受教了!”
李侃哈哈一笑,“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偶爾用點小戰略也無傷風雅,你剛纔喊了兩句但是救了很多人的性命。”
一支支火箭如流星般劃過夜空落向叛軍的艦隊當中,一艘艘戰艦刹時被撲滅,全部江麵被映紅一片。
李侃打量了一下營寨說道:“先清算出幾間房,今晚就在這安營了,你們抓緊盤點疆場。”
李侃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他們往下流逃了,不過放心,很快就會被人送返來的。”
“不好啦,船快沉啦!”
翌日,李侃在營寨調集各部將校議事。
一名侍衛緊跟著喊了一句,“我也投降,彆殺我!”
“越王殿下在此,你們還不跪下!”薛丁山看著兩人大喝一聲。
“快看,水下有人!”
這大早晨的,江麵非常混亂,誰也不曉得是哪個先喊的,接下來江麵上喊著投降的人越來越多,戰役不到半個時候就完整結束了。
陳鄴眼中儘是敬佩之色,“卑職越來越佩服殿下了,您這一仗打得太出色了,真不敢信賴您是第一次上疆場。”
“薛將軍,放開他。”
在場的諸位將領滿腹迷惑,但是冇人製止。
李侃一臉淺笑,“此次能安定兵變,端賴諸位將領同心合力,孤定當上表朝廷為諸位請功,至於賊首韓秀升和屈行從本王自有安排。”
“殿下,韓秀升那賊寇要跑!”莊夢蝶一眼就認出韓秀升的艦船。
“走,隨孤去營寨看看。”李侃一揮手,邁步向營寨走去。
章孝坤搶先說道:“殿下,糧草我們隻是燒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被郭軍使禁止了,我們首要燒的是屋子,實在這寨子也就幾百個大哥體弱的人看管,我們一刻鐘就結束戰役了。”
“殿下,卑職前來複命,幸不辱命!”
“韓秀升已死,降者不殺!”幾名侍衛也跟著喊起來。
韓秀升仰天長嘯,看向李侃說道:“當明天子昏庸,寺人當權,藩鎮盤據,謀反的人,莫非隻要我韓秀升?那些個節度使固然冇有公開背叛,可誰還聽小天子的話?老子隻是運氣不好罷了,成王敗寇,我冇甚麼好說的,要殺要剮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