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孝直感喟道:“可惜這麼好的處所,被一群作歹多端的賊人占有了...”
砰砰砰.....
李侃接過司徒博遞過來的韁繩,翻身上馬,看向羅孝直問道:“羅司監可會騎馬?”
羅孝直倉猝扶住老夫,問道:“阿叔,出甚麼事了?”
李侃低聲對司徒博叮嚀一句,又對羅孝直道:“羅司監,前麵帶路,孤要去這槐蔭寺上柱香,看一看他們大殿供奉的究竟是哪路神仙。”
司徒博和羅孝直趕緊點頭。
李侃翻身上馬,順手將馬拴在廟門邊上的一棵樹上。
“倒是很少傳聞,不過這槐蔭寺五年前就閉門謝客三日,然後就換了主持方丈...”
“駕....”
砰砰砰....
“阿郎,你...你萬事謹慎!”馮氏走出院子,傳聞丈夫要帶李侃去槐蔭寺,固然擔憂,但也不便禁止。
“調集侍衛,隨孤去一趟槐蔭寺!”
“下官會騎馬...”
三十幾名侍衛紛繁調轉馬頭,緊隨厥後,揚起一片灰塵。
李侃悄悄夾了一上馬肚,一抖韁繩,緊跟在羅孝直身後。
李侃淡淡一笑,這還得歸功於原主的影象,為了奉迎信佛的老爹,製止宮鬥,隻得研讀佛經。
羅孝直開口道:“殿下,這裡就是槐蔭寺的廟門了,再上去就不能騎馬了。”
司徒博一臉驚奇,“啊?殿下您冇來過這裡如何曉得?”
槐蔭寺的名聲也是從阿誰時候開端變壞的,看來五年前俄然換主持必定有貓膩。
李侃淺笑著道:“如果這裡是正規寺廟,台階的數量是有講究的,一百零八級台階,就代表著人的一百零八個煩惱,每上一級台階,意味著將煩惱踩在腳下,擺脫一種煩惱,登上一百零八級台階,便能夠辯善惡,棄憂愁!”
“一百零八階...”李侃說道。
司徒博一臉讚歎,“這...連一條山路都這麼多玄機啊...還是殿下睿智...”
李侃擺擺手,“老百姓疇昔徒增傷亡,一群烏合之眾,孤部下的侍衛足以對付,你清算一下,我們頓時解纜。”
羅孝直安撫道:“阿叔你先彆急,我這就調集村裡青丁壯上槐蔭寺討個公道去...”
穿過廟門,是一條長長的逐階向上的青石路,一眼望不到絕頂,路兩旁是成片成片的鬱鬱蔥蔥的竹林。
“牛,牛被牽走就算了,主如果花兒,花兒追出去一炷香了,我攔都攔不住....”
“哦?寺廟也會閉門謝客?”
“好...”
老夫急喘了幾口氣,說道:“家中的耕牛被人牽走了,花兒...花兒追疇昔討要,現在還冇返來。”
司徒博點點頭,抬手用力的拍打寺廟大門。
羅孝直神采微變,“甚麼?被牛被誰牽走了?”
“你們曉得廟門前的這段山路有多少級台階嗎?”李侃問道。
司徒博獵奇道:“這寺廟真能挑處所,建在這麼偏僻的處所,這麼高的台階,竟然另有人過來燒香禮佛...”
槐蔭寺間隔村莊不遠,一行人快馬加鞭,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就到了寺廟的山腳下,映入視線的是一座麵闊三間的單簷歇山頂修建,上書‘槐蔭寺’三個大字。
羅孝直也是一臉迷惑,“下官也很不解,莫不是明天寺裡有甚麼活動,統統閉門謝客了?”
羅孝直一臉肝火,“甚麼?三百文,現在一頭耕牛三千文,他們這不是明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