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閨玉堂_050 有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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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幼清捏了捏采芩的鼻子,“冇想到你把賀娘管家的那一套偷學了啊,這麼多錢你攢的不輕易吧。”

薛鎮世囁喏了幾句,冇有說話。

陸媽媽眼睛一亮,問道:“大蜜斯說的甚麼事,隻要您叮嚀奴婢就是死了也會辦全麵的。”

“小孩子家的,過幾天不就忘了。”薛鎮世不覺得然,可聲音較著小了下去,“再說,文茵雖好可他也不能做出奪兄長老婆的事兒,他今後還要仕進的,名聲要不要了。”

薛鎮世被劉氏弄胡塗了,問道:“他們用手腕歸用手腕,可王媽媽真的做了,也賴不著彆人啊。”

“好啊。”幼清也來了興趣,當初她嫁去錦鄉侯府時,估計給她購置了五千兩的嫁奩,外加她當初給的那一萬兩壓在箱底,她身上當時另有八千多兩……當時她的嫁奩在錦鄉侯府三個妯娌裡是最多的一個,便是大嫂和二嫂合計也不如她。

“陸媽媽。”薛思琴也紅了眼睛走了疇昔,陸媽媽抬開端來,不過兩天不見她彷彿老了十幾歲似的,兩鬢都暴露斑白的頭髮,薛思琴心疼的望著,陸媽媽哽咽的道,“大蜜斯。”

“小人和他約好了,明日中午在棋盤街吏部衙門前等。”路大勇說完幼清喊采芩出去,“給路大勇拿五十兩的銀票。”

不幸天下父母心,幼清就想到了方清暉,心頭髮酸。

半安點著頭:“蜜斯還冇起,說是有點頭疼,想再誰會兒。”又拉了采芩,“那我們走了。”

虎威堂就是那老虎,他們與虎謀皮本就不是輕鬆的事,薛鎮世曉得事情的嚴峻性,不消劉氏提示。

是二老爺返來了。

幼清在方氏身邊坐下拿帕子給方氏擦著眼淚,大師哭了一陣子又重新洗了臉才總算歇下來,陸媽媽斷斷續續的說著明天的事情:“……我一歸去就看到他拿著刀,當時腿就軟了,上去奪那混小子竟然就直愣愣的把刀給丟了出去,就那麼不偏不移的砸中了,那血濺了出來,四周亂鬨哄的喊著殺人了殺人了……我也顧不得彆的,一心就想著不管如何都要把這殺人的罪頂下來,我玉金吃了那麼多苦,我這做孃的甚麼都不能為他做,這命就當我給他的了。”

“蜜斯。”綠珠嘩啦一下翻開簾子打斷幼清的思路,幸災樂禍的道,“二房那邊鬨起來了,二太太將一碗滾燙的茶水潑在二老爺的身上,二老爺氣的扇了二太太兩個二光。”

劉氏氣急:“我如何就和你說不通呢。”說完指著薛鎮揚不耐煩的道,“不管你聽得懂,聽不懂,今後我若再做出甚麼事來,你不要怪我不顧你的手足之情,明天這仇我必須報。”

采芩一愣,想了想道:“當初從延平帶返來的銀票奴婢收著的,還剩九千六百兩,加上蜜斯的金飾和府裡的例錢以及姑太太暗裡貼給您的每個月五兩銀子,我們現在約莫有一萬三百兩的模樣。”

“冇用的東西。”劉氏諷刺的看著薛鎮世,“我想乾甚麼,我要全部薛家的財產,這幾年的買賣越做越大是誰的功績,是你大哥還是你三弟?是我們兩個?!他們甚麼都不做就想到和我們平分,我奉告你,我早就想好了,我一分銀子都不會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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