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了打的宋嘉卉能善罷甘休嗎?如果捱了一次打就乖順下來,她就不是宋嘉卉了。
提起那樁事,宋老夫人就滿心後怕,又冷冷掃一眼如坐鍼氈的林氏。暖暖五歲那年的上元節,林氏帶她上街賞燈,竟是把人給丟了。幸虧趕上美意人,送了暖暖返來,要不宋老夫人都不敢想孫女是個甚麼了局。
明惠師太微微一笑,“求人不如求己。”
藉著這一打岔,謝嬤嬤不著痕的推了推宋嘉卉。冷傲普通,嫉恨就不普通了。
鬨鬧鬨哄就到了七夕,當天崇仁坊裡停止廟會,且日夜不斷。
宋嘉淇握了握拳頭,自傲滿滿,“祖母您放心吧,誰敢拐我們,我打的她滿地找牙。”
一樣被冷傲了的林氏回過神來,立時去看宋嘉卉,見她怔怔然地咬著唇,頓時內心一疼。卉兒的麵貌一向是她的芥蒂,特彆是回到武都以後,被美麗多姿的姐妹環繞著,卉兒越來越自慚形愧,每次和姐妹們出門都要難受一回。然麵貌於世家貴女不過是錦上添花,且這紅顏易老。何如卉兒就是聽不出來,這孩子到底年紀還小,看不透這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