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離牽著坐騎,舉頭闊步跟在小兵身掉隊了大營。
“違背了軍規就得認,疆場上仇敵不會給你辯白的機遇!”百裡視大手一揮,霸道的打斷了方離的辯白,“疆場決鬥,存亡繫於一線之間,莫非仇敵會等你領了戎裝再廝殺?”
現在恰是初秋時節,虎帳四周的草木都落了一層白露,朝陽升起後雲蒸霞蔚,天氣湛藍,一碧如洗。
多年的軍旅生涯使得方離具有傑出的甲士本質,走起路來腰桿挺得筆挺,龍行虎步,舉頭挺胸,配大將近八尺的身高,看起來非常威風凜冽。
方離不由有些頭大,本身方纔怒懟百裡視挽回了一絲顏麵,現在他的女兒又跳出來發難。好男反麵女鬥,輸了本身必將顏麵無存,贏了也光彩不到那邊去,獲咎百裡奚不說,還會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當真是騎虎難下!
百裡視剛纔遭到方離的怒懟,臉麵上有些掛不住,可貴女兒站出來替本身挽回顏麵,當即一口承諾下來。
“小女誠懇請教,方將軍就露一手讓將士們看看吧!”
“父親,方將軍方纔從祖父的門客變成了下將軍,這口氣就大得不得了啊!你是全軍主將不便脫手,就讓我向方將軍請教一番,如何?”
輕風拂麵,讓民氣曠神怡,方離愁悶的表情大為好轉,當下便在轅門外耐煩等候百裡視的呼喚。
“保家衛國,誓殺敵寇!”五千將士齊聲呼應,聲振寰宇。
百裡視洋洋灑灑的訓了半個時候的話,這才把目光投向等了好久的方離,沉聲問道:“上麵來的何人?”
“前麵帶路!”
穿越前身為一名優良的甲士,方離不但槍法出類拔萃,並且射箭才氣一樣冠絕全軍,多次蟬聯軍區射箭比賽的冠軍。本身身為具稀有萬將士的軍區射箭冠軍,莫非還怕了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不成?
方離傲然道:“有幾分掌控得看對於甚麼樣的仇敵,如果對於將軍如許的,末將或許另有幾分掌控。如若不然,末將情願和將軍參議一番!”
百裡蘇蘇固然是女孩身,但自幼活潑好動,練就了一身不錯的技藝,射術更是出類拔萃。但百裡奚反對女孩習武,對百裡蘇蘇參軍的要求拒之於千裡以外,百裡蘇蘇隻好懇求父親帶著本身出入虎帳。經不住女兒的軟磨硬泡,百裡視隻好讓百裡蘇蘇女扮男裝跟在本身身邊,不得隨便走動。
百裡蘇蘇明眸流轉,詭笑道:“方將軍你放心,我反麵比拳腳,你虎背熊腰,我一介女流天然不是你的敵手,我和你比射術!”
“你……”
方離拱手道:“下將軍方離,特來虎帳述職!”
百裡蘇蘇固然隻是一介女流之輩,但射術倒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起百裡視來強了不知多少倍,以是百裡視纔會信心百倍。
“嗬嗬……你小子倒是有幾分骨氣與血性,怪不得家父會賞識你!”百裡視本身找了個台階化解了難堪,“本將隻是舉個例子,你也不必衝動,本將身為全軍統帥,豈能與你脫手?有鬥誌就到疆場上去開釋吧!”
百裡蘇蘇空懷一身技藝,卻一嚮明珠暗投,得不到表示的機遇,明天竟然破天荒的有人頂撞父親這個大將軍,百裡蘇蘇天然不會錯過這個露臉的機遇,以是自告奮勇站出來應戰方離。
百裡視冷哼一聲,叱責道:“你可曉得軍中有規定,四更集結,五更練習,無端早退者每晚半個時候,杖責二十。你昂首看看,現在已是甚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