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緊了緊披在身上的披風,沉聲道:“兩害相權取其輕,驪姬整日在父親麵前誹謗我,支撐奚齊代替我的太子之位,並且父親也對她幾近言聽計從。哪怕我已經表示的充足優良,在父親看來都是應當做的,哪怕奚齊隻要一點點成績,父親都會在大臣麵前嘉獎多日。我若不做點甚麼,恐怕不但僅是保不住太子的職位,隻怕全部晉國也不會再有我的容身之地。”
兩個婢女為重耳深感不平,忿忿的道:“驪姬娘娘真是過分度了,太子你夙興夜寐,為國事日夜勞累,禮賢下士,待人謙善。整日隻曉得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奚齊公子哪能和太子比擬?主公真是……真是太偏疼了!”
顏良將手中大刀舞了一圈,自傲滿滿的道:“這等小城縱有埋伏又有何懼?還不是任我等來去自如!”
重耳在兩名婢女的伴隨下站在臨泉縣低矮的城牆上向南瞭望,盤曲的驛道曼延向遠方,直通虞國重鎮池陽。
名喚金環的婢女暴露擔憂的神采:“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較著,如果驪姬娘娘死了,主公會善罷甘休嗎?”
顏良望瞭望月色映照下的臨泉縣城,約莫千餘戶室第,大街冷巷密密麻麻,不由得犯了愁:“這驪姬住在那裡?我們總不能挨家挨戶的找吧?”
方離拔劍在手,低聲道:“重耳為了借刀殺人,以是才挑選這麼一座小城,如果他進了雄關重鎮,我們也不敢來劫人啊!”
方離笑笑:“絕對有詐,重耳想要一箭雙鵰,既想借我等之手撤除驪姬,又想留下我們的人頭給他老子一個交代,冇有詐纔怪!”
方離笑笑:“當然劫啊,難不成我們深更半夜的跑來這座破城看風景?池陽的風景可比這裡壯觀多了!”
麵對著不設防的城池,一名姓劉的校尉提示方離:“方將軍,城牆上一小我都冇有,怕是有詐啊!”
金環拱手答道:“鐘伊將軍已經遵循打算率五百精銳悄悄到達臨泉城外,現在正在樹林中埋伏,隻等虞國人殺了驪姬娘娘,便把城池圍住,一網打儘。”
重耳朝縣令衙門一指,叮嚀銀劍:“你去縣衙多點亮幾盞燈籠,給方離指路。我躲到中間的民宅看戲,看看這方離如何對於驪姬?如果他妄圖美色,捨不得撤除這妖姬,我隻好親身脫手,再嫁禍於他了!”
這方離既然能夠略施小計就為虞國騙來了八萬百姓,想來毫不是無能之輩,如果能夠抓住驪姬,就能讓虞國擺脫目前的窘境。哪怕存在著龐大的風險,重耳也信賴方離會來一探究竟!
“稟太子,估摸有兩百人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