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憾_第四章、入府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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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武向公孫柱行了個禮:“牧兒貧乏管束,讓公孫兄見笑了。”

公孫柱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兩人的較量,可李景武現在哪有這表情,上前便是一聲厲喝:“在乾甚麼呢?還不快停下?”

說著,公孫柱目光遊轉到了那已經規複平常打扮的野人孩童身上,細細打量著,半晌,才道:“李將軍,此子也不簡樸啊。”

“哦?”李景武眉頭蹙了起來:“這繼位之人,已經決定了?”

一見李景武走來,那人立時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開朗道:“李老弟,你可讓我好等啊!我這茶可都已經換了好幾盞,你可總算返來了。”

“哈哈哈……我也這麼感覺,我看這沖弱與你年紀相仿,但身形肥胖,也許是這山高林密冇有得甚麼好東西吃纔會如此吧。但即便如許,他無半點真氣修為,也與你戰成平局,看來你這技藝還得去精進啊。”

便在這個時候,一個下人倉促跑到了偏廳外,行了個禮,稟告道:“將軍,您帶返來的那孩子方纔梳洗完換上衣裳,少主便吵著要和他較量,現在已經在演武場打起來了,將士們攔不住,您快去看看吧。”

那野人深深地凝睇了李牧一眼,翻身上馬,老誠懇實地跟著那幾個帶領的下人拜彆,全程一言不發。

“不是皇宗子?”

李景武隻得把那滿腹猜疑臨時憋著,起家道:“好吧,公孫兄隨我來。”

兩人聞言,終究停下了手。李牧忙上前來施禮:“父帥,公孫伯伯。”

“莫非是公孫兄,你料錯了?”

公孫柱抬開端,微微一下,將兩指間架著的白子放回棋盒當中:“李老弟久經疆場,素聞乃是晉國有勇有謀的大將,冇想到這眼力也非常人所能比。”

“我就是……我就是想讓他跟我分個凹凸較量一下罷了。可不管我如何叫他都冇反應……我一時氣不過……就……”

那些個保護們各個都是非常嚴峻。笑話,他們的少主李牧固然才年方十二,但一身武學修為已經到了知武之境,他們這些久經疆場的將領也鮮少有人是他的敵手,而這個平白無端冒出來的知名小卒竟能與他戰得難分難明,固然他冇有習練出真氣的境地,但已經不成小覷。

冇有家主的授意,下人並不敢冒然作答,李景武也懶得讓彆人去費著口舌,因而道:“就是本日我與牧兒和晴兒去獵場圍獵,偶爾撿返來的一個小孩子,一身技藝不凡,雖無真氣修為,也能與牧兒戰得難分難明,我看他資質不凡,就把他帶返來了,想著如果是彆人家走失的就送歸去,如果是無家可歸的就留在府裡當個親兵。冇想到牧兒這孩子這麼性急,非要跟他分出個高低了。”

李牧一驚,心中卻並未有任何不悅,反倒是目光中多了一絲等候,瞥了那野人一眼,點頭道:“全聽父帥做主。”

“哦?另有這事?”公孫柱起家,道:“這倒是新奇,李老弟能夠帶我去一見?我很有興趣看看,能與資質聰慧的李家少主較量的孩子,究竟是何種模樣。”

說著,公孫柱抬臂一揮袖,兩個下人忙將茶盤拿走,換上一個棋盤。

一炷香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停止了落子的行動,棋盤的局勢焦灼,吵嘴二其各在盤麵上兼併一半,平分秋色,勝負難分難明。

現在那野人已經換上了潔淨的衣裳,看那麵相,比李牧彷彿還要稚嫩些許,但是明眸皓齒、眉宇之間已儘顯剛毅,而他的眉心中間,還夾著一點水滴般的紅色胎記,甚是特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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