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芷雖脾氣強勢但與閔大郎豪情極其和諧,兩人結婚六載閔大郎房中卻未收過一個通房,可見對賀蘭芷是多麼尊敬。
容氏道:“雖說你祖父已和那季卿互換了信物,可這事畢竟外人不知,我們也隻做不知就是了,依著我的意義是將你mm和容三的婚事定下來,對外隻說我和你大舅母早早就訂了這門婚事,隻等你mm及笄便嫁疇昔,那季卿總不能強納你mm為妾,可我瞧著她像是不肯,可總不能真因為這事便讓你mm絞了頭髮去做姑子。”
容氏生出有力之感:“我不管誰管,你就不能聽我一勸?曲秀之雖算不上才德兼備,可性子暖和謙遜,你嫁進曲家也不會受甚麼委曲,那中山王妃是魏王嫡次女,他季卿便是在汲引你難不成還能停妻另娶?”
容氏也是得了已互換信物的信兒急的胡塗了,若不然也不會想出這麼個主張來,她深思半晌,道:“你二姨母家的秀之你感覺如何?她客歲還與我提過想為秀之娶春孃的事,不過叫我敷衍了去。”
賀蘭春已記不得這小我了:“倒未曾聽過他有甚麼雋譽傳出。”言下之意便是此人可見是一處超卓之處了,若不然隻憑安陽曲家這四個字,凡是有些才華也會傳出一些雋譽來。
賀蘭芷倉促回了賀蘭家,她走的角門,那早已有人候著,見了便將她引去了畫禪居,倒冇有轟動府裡的人。
容氏亦是這個意義,隻是此人家怕是難尋,若在洛邑找一戶人家,她那公公必是要禁止的,鬨起來便是壞了春孃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