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春未曾暴露季卿所想的欣喜神采,她歪著頭,柔滑的紅唇微翹著,陽光透過窗戶紙照進屋內,使得她白淨的肌膚增加了多少暖色。
季卿未曾想到賀蘭春要的竟是這個,不由一怔,一個封號竟比不得他親身迎親嗎?貳心中微微一動,看了一眼少女明麗的臉龐,畢竟將那份躊躇深掩在眸底。
季卿見賀蘭春眼也不眨的盯在本身身上,不覺挑唇一笑,身上的氣勢卸了大半,他輕“嗯”一聲,帶了扣問的意義。
“我若說了王爺不惱?”賀蘭春絲有幾分獵奇的問道,嬌媚的眸子眨了眨。
賀蘭春嬌哼一聲:“側妃莫非就不消在王妃麵前執妾禮了嗎?”她手指撫在膝上,嘟囔了一聲:“我這輩子還未曾與外人行過大禮。”
季卿將落在賀蘭春身上的目光收了返來,牽了下嘴角:“你說。”
季卿勾了勾嘴角:“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賀蘭春撇了下紅唇,不過也不會傻到在季卿的麵前拆了本身祖父的台,她唇角彎彎,身子微微往前一探,白嫩的肌膚暴露了大片,模糊可見玉峰灩灩。
賀蘭春瞪大眼睛,嬌聲說:“這話王爺本身說的可托?”她輕哼一聲:“擺佈我也得進您的府,您何必用這話來哄人。”
季卿微微一怔,隨即發笑,女人最看重的不過是名分罷了,賀蘭春本是嫡出,又生的貌美非常,與人做小不免感覺委曲,倒也情有可原。
季卿不語,賀蘭春比他還能沉得住氣,她矜持仙顏,夙來高高在上,哪怕麵對是權勢顯赫的中山王亦不會折哈腰身,反倒是季卿對上那雙似盈滿了水霧的眸子心下一軟,想著賀蘭春不過還是一小女娘,且容色瀲灩,自有嬌縱的本錢,他有何必與她計算是非,想到這,季卿暴露一抹暖和的笑,輕聲道:“既身子骨已養好,今後須得謹慎保養纔是,免得今後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