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時恰恰歸_23.第二十三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晚間何鬥金歸家吃好飯,何娘子堆起滿麵的笑,道:“大郎且住住腳。”

何娘子等她等後,將笑容一收,喚了丫頭道:“將那茶、椅好生洗洗,她家賣豬肉,油膩膩的,說不得那茶杯能衝出油花來。”

“這說得可就生份了。”何娘子笑,輕扶了頭上一枝祥雲快意釵,“我是個閒人,手頭無事,又不繡花做衣的,成日裡就盼著你們這些姐妹上門與我消磨個半天一日的。”

何鬥金揣摩著,沈大年底就結婚了,本身可不能輸得太久,也問道:“不知阿孃為兒子相中的是哪家的小娘子?”

賴屠戶揣了荷包會外室,冇好氣道:“你管他娶甚麼娘子,連杯喜酒都混不上,多事。”

“男女議親,哪有女家巴巴催著的。”賴娘子道,“冇得讓人看輕了囡囡。”

賴娘子內心鄙夷,嫁進何家這麼多年,又不是不會下蛋,連繼子的婚事都做不了主,真是冇用的,道:“再冇人比何娘子更慈母心腸的,那些個心黑的,哪會給前頭留下的兒子操心。”

何娘子貼身侍女見她語氣驕易,道:“娘子真人要為大郎定賴小娘子?”

隔日賴娘子厚著臉皮蹬了何家門,何家娘子倒是非常熱忱,請了她在花廳坐下,笑道:“怪道蛛絲打了頭,原是有客到。”又大聲喚丫頭倒水拿茶點。

何二生得清秀,又聰明,書也念得好,何富戶想著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有錢冇權也是白搭,既然二子有天賦,不如嚐嚐科舉一途。是以,將二子過繼給本身四五歲時就短命了的兄弟,一心讓他讀書。

那晚看猴戲的另有賴屠戶家的,她推掉了女兒與沈拓的婚事,本有些心虛,遭了丈夫一頓打後,反倒感覺自家更加委曲,未幾時又得知沈拓與何秀才家的小娘子議了親,在家中對賴屠戶道:“你看看,你為你那沈侄兒鳴不平,他可有半分把自家放在心上?這纔多少光陰,他倒議上了親。”

等賴娘子看猴戲時見了沈拓身邊的小娘子,狠狠吃了一驚,固然穿得像個貧家女,頭上連根像樣的釵都冇有,生得倒真是都雅。當下內心不是滋味,猴戲也不看了,歸家對賴屠戶道:“本日看猴戲,倒撞著了你那沈家侄兒,他定的阿誰小娘子不是個持重的,黑燈瞎火跟著小郎君在外逛,行動妖裡妖氣,輕浮得很。”

何娘子笑起來:“提及來你必然曉得,也不是彆家,就是與我們家有買賣來往的賴大戶。他家小娘子好生模樣,能寫會書,又打得好算盤,賴大戶也是個豪放豪闊的,賴娘子也是利落的,與我們家也算門當戶對。”

賴屠戶被氣得笑了,道:“你不肯把女兒嫁他,他另定了彆家小娘子也是有錯?”

賴娘子勉強笑:“唉喲,桃溪有幾家如何家這般充足有閒的,我這成日家中管著那些伴計飯食茶水,廚娘又是個耍滑貪小的,一不看著,一斤肉她能撈了三兩去。那些個丫頭也是可愛,衣裳也不好好洗,地也不好好掃,覷個空就躲起來磕睡偷懶。這左一件右一件,哪離得了人。”

何老爹隻在喉嚨裡咕噥了一聲,也不知應的是甚麼,何富戶摸摸經心打理的鬍子,道:“大郎是該議親了,莫非娘子有看中的?”

這兩母女俱是見不得人好。

何鬥金說完怒沖沖得甩袖就走,直把何娘子驚得癱在椅子上。何鬥金不歡暢,何老爹更不歡暢,何富戶嫌她不探聽個清楚就張口,連何載文都抱怨。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