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揮手錶示小廝轉頭，同時點頭道：“也不必等一會兒查了，你也不消跟著我了，這就歸去問問，問了出來也不必回我，儘管把那人拖到角門處打個二十棍！就說我說的，讓他們一個個都警省些兒！彆嘴上冇把門的，該說不該說的都一骨碌嘴就說！”

方成對關夫人的大要工夫也還是做得足的，鄙大家麵前向來給他這正室夫人麵子足足的，隻點頭道：“夫人故意了，我本來也預備著這一兩日和夫人坐下吃個飯的，倒是夫人你先安排好了菜肴。”

不過方成也不覺得意，這段今後院的路向來靜僻，他平時根基不走這邊，天然也不必擔憂有冇有阿誰小姨娘要在這路上等著偶遇他。這時候冇人跟著他也好，倒是能安溫馨靜的想想，這要嫁給小五續絃的，該是給阿誰庶女纔對。

至於這個小五秦謙也不是不好，本家算是這大安朝裡甲等的皇商了，此人也是個開朗性子，送錢到方成手裡的時候也不拖遝，算得上是非常對得上方成的口味。可惜了的，一則這皇商再牛，還是脫不開個商字，本朝推行的又是士農工商的傳統排行，商家畢竟還是離士大夫階層有必然間隔的。二則便是這秦謙已經是個鰥夫，前頭一樣商家女的嫡妻難產而亡，倒是留了個嫡宗子給秦謙的，這續絃一過門，就是個現成的後媽……當家主母的權力一定就在手，必須和順賢能的當個撫養繼子的嫡母倒是必然的。

方成倒是也懶得理睬她的感受，隻自顧自的提起另一個話頭來：“夫人動靜向來都通達，大抵也傳聞了我們府上要和阿誰皇商家的秦小五攀親的事兒了罷？算起來，這三丫頭四丫頭五丫頭三個，倒是年齡差不離的，因著二丫頭冇出閣，也全都冇訂婚，夫人看看是阿誰最合適去小五兒產業續絃？”

關夫人明顯聽得方成頭一句話裡模糊的諷刺和警告，倒是一點兒不敢迴應，隻忍著氣持續低眉紮眼的在飯碗裡數飯粒：“三丫頭和四丫頭同年，差了也就那三個多月；五丫頭倒是小些，現在才堪堪十四。按年齡來講，自是三丫頭最年長，不過這幾個倒是都是脾氣和順的好孩子，老爺看著阿誰合適就阿誰罷，我也隻聽老爺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