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悄悄點在結痂的傷口上,一邊又在察看著童玉青的反應。不見她有任何痛感,姿月眼底又紫光一閃而過,“你這傷口,好的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些。”
“我皮糙肉厚,體子好。”
童玉青心口一窒,“為甚麼?”
幽深的眸子裡生出滔天的肝火,轉頭就衝慶安吼道:“姓李的那雙手給我砍了冇有?”
俞翀正收著那藥瓶子,聽她這麼問,手上的行動俄然就停了下來。“嗯,老爺子在我七歲那年把他帶返來,說這是我孃親哥哥家的孩子。”
姿月把藥箱放在了那張八仙桌上,目睹的瞥見桌上灑了小片的蠟油。她走到床榻邊上抬高了身子的看了看他的額頭,又見中間有個茶壺,拎起來,早就已經空了。
……
慶安然身一震,俞翀話裡的意義可不止是砍掉一雙手。這話,很明顯就是說給他聽的。
他堵著氣的把那壺水直接放在了俞翀的枕頭邊,也不管會不會撒出去,氣哼哼的就出去了。俞翀長歎一聲,點頭苦笑,儘是無法。
她展開雙眼,恰好撞進了那潭幽深的眸子裡。在將近滅頂出來的時候,她俄然張口問:“我聽了這麼多,你們是不是要籌辦殺人滅口?”
隔天一早,童玉青昏昏沉沉還未完整復甦的時候,姿月就過來了。
“慶安!”
童玉青抿抿唇,因為她隻能趴著,睡不著的時候隻能甩胳膊轉腦袋,這麼大的動靜他能不曉得?她在內心小聲慚愧,怕就是她攪得人家睡不好,這才咳了個半死。
俞翀的咳嗽俄然停了,他撐著身子半坐起來,身上的裡衣半耷拉著,暴露本就肥胖的肩頭和誘人的鎖骨,活脫脫一個勾人的弱郎君。
童玉青的手心突然握緊,俞翀神情一滯,垂眼看了一眼正在裝睡的女人,“出去。”
慶安狠狠瞪了她兩眼,轉頭也想要對俞翀這麼說。料想當中的,俞翀淡淡看他一眼,意義不言而喻。
童玉青睞眸閃了一下,“難怪你們這麼親。”
俞翀等了好一會兒她都冇再說話了,對於她冇持續詰問他們一向圖謀的事情,內心竟有些幸運。
目光放在那邊的床榻上,模糊的能聞聲他悶在被子上咳嗽的聲音。她這才驚奇的發明前兩日俞翀跟她擠在一起的時候竟然一聲咳嗽都冇聞聲……
“瞧著倒是不嚴峻,我這有些藥,一會兒擦了青紫就能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