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身下的軟塌墊了再厚的墊子她也還是感覺太硬了一些,動了動趴到生硬的身材,終究換了個舒暢的姿式。
一向偏著腦袋惡狠狠盯著俞翀那雙眼睛的童玉青在他上完了藥以後便快速的提起了本身被他扒掉的褲子。剛提了小半截,她的手就被他給抓住了。
“水。”
她狠狠咬牙:“毀不了你們俞家,莫非我還不能殺了你這個殘廢?”
成子睿想著那張出塵絕色的臉,有些玩味。“去給我查查,童家上高低下,都給本王查一遍。特彆是童玉青,越詳細越好。”
俞翀冷冷睨他一眼,用手指著本身的床榻。慶安會心,走到他身邊要將他扶回床榻上躺著。他點頭,還是指著本身的床榻。
“那童玉青……”姿月一雙眼眸暗淡了幾分,“王爺是想要把她接王府裡?”
俞翀見了她丟臉的神情,一把將她手裡的瓶子搶了過來,起家走到她的身邊坐下,直接翻開她的衣服,扒了她的褲子,又把藥膏用竹片挑出少量至手心上,行動輕柔又諳練的抹在她的傷口處。
“俞翀我要殺了你!”童玉青崩潰大喊,“你彆死在我前頭,等我這傷好了,我定叫你悔怨!”
“你是冇瞥見那板子……俞翀是個殘廢,現在她也要成殘廢了?”
童玉青咬牙切齒,“矜持有個屁用,再矜持我也是被人算計的命。”
他眼眸幽深,如一潭深泉,掉出來就永久出不來了。
他伸手把遮住她小臉兒的髮絲給彆在了耳後,“後代情長我們先放放。你大仇未報,我也另有事情冇做完,我如何能這麼等閒就死了呢。”
剛來俞府的她看不起殘廢的俞翀,而現在她也成了殘廢。成了殘廢,她還如何報仇,她還如何鬥垮俞府!
“七王爺派人來給你看了診,也上了藥。慶安把人送出去的時候特地問了,人家說你這是普通的反應。你那雙腿,還在得好好的。”
“去把我的被子抱過來,我今晚,跟她睡。”
俞翀停了手,抬起那張一本端莊的臉。“不脫褲子如何上藥?伉儷本是同林鳥,伉儷本該就是相互照顧,你是我的妻,怕甚麼?”
姿月杵在原地,雋秀小臉兒欲言又止。
童玉青氣結,就算在青樓裡也冇見過直接上來就把人褲子給拔掉的男人!
俞翀快速的把放在一邊的裙子給她蓋上,沉聲斥道:“莽魯莽撞的,乾甚麼?”
俞翀就坐在那小凳子上又冷靜的看了她好久,看得童玉青後背發涼,滿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一顆心惴惴的等著他說下文,冇想到他竟然把那隻髮簪給揣進了本身的衣服裡。
她的心刹時被提了起來,兩隻手緊握成拳。“我不是童玉青是誰?”
姿月點頭,“那到冇有,隻要好好靜養就是了。我已經承諾每三日就疇昔換一次藥,藥材都是王府裡最好的,想必一個月就能好全了。”
俞翀那雙都雅的眼睛傷害的眯了一下。“毀了俞家?童家隻是式微罷了,又不是被滅了滿門,你這麼仇恨我們俞府乾甚麼?”
如果傷在彆的處所就算了,這但是在大腿上!難不成真的要叫她把本來白花花,現在被打的開了花的大腿就這麼敞開著讓彆人看。
姿月怔愣的看著成子睿,成子睿可貴的有耐煩,等了半晌,她才說:“那動手的人真夠狠,童玉青那一雙腿都將近被打爛了。如果再晚一點兒,或者是再捱上兩板子,她那條命怕就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