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前,這酒樓範圍並不大,本來是幾個閒散的皇親貴戚建起來,請了各地最好的廚子,用作休閒文娛之地。
這是一塊約一寸長的橢圓形翡翠,翠綠逼人,但恰幸虧這翠綠的一側,有一小塊彷彿褪了色的淺青浮在上麵。
一樓大廳裡隻要一個正正方方寬約三四丈的戲台,戲台四邊是回字形的樓梯,通向二樓。
要說這塊翡翠雖好,但也並不能稱得上極品。可它的特彆之處,是在雕鏤上。
卻不料這登雲樓名聲在皇族中竟越傳越大,最後乾脆擴建了一番,對外正式開張停業。但因消耗奇高,故來往皆是達官朱紫,平常百姓天然難以成為登雲樓的座上賓。
晁維落眼一看,匣子裡,是個拇指大小的碧玉觀音。
玉器店老闆冇猜想這麼快就成了一筆買賣,心花怒放,恐怕這位高朋改主張普通,忙著將翡翠裝盒打包。
說罷,這老闆又從八寶盒子裡取出一個小盒子,翻開給晁維看:“晁公子,這對玉戒不是甚麼值錢玩意,但巧在兩個戒指上都有塊淺黃色,放在一處,剛好能對的到一起去。您頭一次親身光臨小店,這對玉戒權當小人一點情意,不成敬意。”
說著,老闆從一個帶鎖的八寶屜中,取出了一個精美的紫檀木匣子,翻開放到了晁維麵前。
“你也感覺都雅?”晁維又問桑春:“春子,你感覺呢?”
“有有有!”這老闆做了個指引的手勢:“少爺,平常東西想必您定是看不進眼的,小店有些可貴的珍品,都存放在二樓,普通客人是見不著的,您樓上請。”
邢薑卻看也不看晁維身後的兩人,哂笑道:“巧了,我同晁公子一樣,也無其他來賓。昨夜晁府美意接待,本日不知晁公子可否賞光共席?”
說罷便表示桑春拿了這玉墜和玉戒,分開了玉器店。
登雲樓內裝潢高雅,毫無豪華之氣,比平常酒樓多了不但一分高雅。進門看不到餐桌餐椅,門客們用餐均在二樓的雅間。
晁維朝櫃檯裡擺佈打量著:“有冇有上好的玉墜子?”
東西天然是好東西。可晁維將盒子朝老闆推回一寸:“另有其他的嗎?”
這已經是店裡上好的貨品了,老闆冇想到晁維竟然隻是掃了一眼。他更加不敢怠慢,又從八寶屜中輪番取出多少匣子,一一翻開,齊齊的排到晁維麵前:“少爺,您再看這些可有能入眼的?”
晁維忍不住拿起這塊翡翠,在手上細細看了起來。
萬順感覺迷惑:“少爺,這塊都雅雖都雅,可這一看便是女人家戴的東西啊。”
這登雲樓坐落於都城最繁華之處,是城內數一數二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