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來,卻見妻兒環繞本身身邊,一個個滿臉急色,倒是毫髮無傷。那些個賊人卻儘數被腰斬在地,汙血橫流。麵前站定一名削髮的女冠,輕紗覆麵,瞧不清麵龐,倒是氣定神閒,雍容以極。刺探之下,方知本身昏死,妻兒也自閉目待死,忽聽一聲怒喝:“好賊子,焉敢行凶!”一道劍光飛來,隻循著賊人繞的幾繞,便將凶徒全數腰斬,殺的乾清乾淨。一家人死中得生,自是感佩無極,高德鬆率一家長幼伸謝仙姑拯救之恩。
那道姑說道:“我名程素衣,乃北海玄女宮門下弟子,奉師命行道中土,算出大人有難,特來互助。”高德鬆當下拜謝不已,力請程素衣一同到差,還欲修造道觀扶養。程素衣說道:“我此次出世,隻為一件師門要務,現在業已辦好,馬上便出發迴轉玄女宮。高大人盛情貧道心領。隻是另有一事甚是難以開口。”高德鬆忙道:“程仙子救我一家性命,此恩此德天高地厚,但有何事,請儘言之,高某無不該允!”
誰知那賊人固然身故,部下卻有幾個逃亡的凶徒,一心要為他報仇。刺探出高德鬆到差的路程線路,在一處深山老林當中設伏,一聲號令,殺向車隊。高德鬆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墨客,身邊幾個得力的妙手被人一陣圍攻,死傷狼籍,目睹就要不幸,想起本身身故不要緊,一家長幼女眷卻要受那無窮的欺侮,當時又急又氣,昏死疇昔。
程素衣麵紗無風主動,聲音淡淡飄來:“高夫人故意了。隻是貧道此來,乃是為踐三十年前之約,不知高大人意下如何?”高德鬆一愣,微微苦笑:“仙子此言老夫自是儘知,三十年前仙子救我一家性命,按理自應將孫女舍給仙子做個門徒。隻是我那孫女自小嬌生慣養,脾氣嬌縱,隻怕觸怒了仙子,反為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