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與徐風_51.霧凇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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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的思惟,劣等的慾望,叫人如何應對?

他重又端住她的頭,一點點吻下來,每一處,再到她的耳邊,忽啞聲叫她:“小春。”

徐風也難忍,他有無邊的綺夢,想與她共赴雲雨巫山。

徐風將她抱了起來,走進寢室,放在床上。

梁春雨帶了個單反去,這相機還是之前家裡有錢的時候買的。

前後兩排樹上的霧凇相連,換個角度看,潮起普通翻湧,停滯在瀉落的一幀。

他的手也是,沿著保暖衣的下襬探出來,上移。

這燈光含混呀,男人歪著頭,眉眼彎彎的,壞是不壞?

呂素是個浪漫的人,不然不會嫁給梁春雨的爸爸,至於梁春雨是不是個浪漫有詩意的人,這一點見仁見智。

大叔也感覺過意不去,難堪地笑了幾聲,粉飾性說了句“小夥子女人挺有伉儷相啊”就溜了。

梁春雨低頭去接:“我來吧。”

樹下的梁春雨措手不及,淋個滿頭滿臉 。

一掙紮,腰間的衣服又縮上去了,小蠻腰盈盈一握呀。

軟凇本就佈局疏鬆,牽一策動滿身,枝椏簌簌動搖,一落就冇個完。

她下巴一往下,徐風就騰出一隻手,大拇指頂著她下顎將她下巴往上頂,他另一隻手還在她衣領裡:“你彆動啊,一動我更看不見了。”

霧凇沿岸漫衍,層層疊疊的雲翳。

路人大叔感覺溫馨,連拍好幾張,大部分都拍殘了,實在是兩人的行動太麋集,拍下來定格就有點二百五。

半夜時梁春雨醒來,影影綽綽間,見窗邊肅立了一人,手撐在雕欄上。

家裡停業, 物件的家底還在, 她媽媽把大件不能搬的數碼產品都賣掉,像這類小件的, 呂素說,買的時候萬把塊, 哪有轉個手就隻能賣兩千的事理?不如留著本身用。

也冇再說甚麼。

她說:“是不是太早了?”

徐風看她驚詫的眼睛,過會兒移開,點點頭:“也是。”

她如許的人,冇有胡想,最自在,也最放不開的。

那棵樹的樹冠像炸開的燈花,橫向兩邊延展好幾米。

她很復甦,復甦到頂點,感遭到他的手,又柔,又貪,又暖。

梁春雨攔不住他了。

梁春雨愣了會兒,在徐風促狹的目光裡想明白啟事了,再看疇昔,徐風還是那副神情,不放過她。

她羽絨服內裡穿了一件小高領,最上麵乾的,但是靠近鎖骨部分,落近脖子裡的雪一融,濕了。

廣袤的雪地,霜淞銀絛,身後千縷萬縷綻放的奇景,頭頂碧藍的天,相撫相依相偎,銀河九天,俱在其間。

徐風從她的身材上退開,他是率先入局的那一個,昂首的時候,眼裡欲和愛俱在。

梁春雨出去倒水喝,返來時他還站在原地,似在發楞。

不過,她如許的人,如果得遇夫君,天然兩心歡樂,遇不上,或者對方產生質變,那各種痛苦,她也得受著,誰讓她“佛”性呢。

路人大叔舉動手機後退,手機裡男女俱是玄色的衣褲短靴,女人手上托了一個鏡頭,男人低頭跟她說話,過一會人,她搖點頭,男人作勢要拉她,她往中間一讓,被揪返來,倒是笑了下。

嘖嘖。

心潮湧動間,梁春雨想到呂素彈的《春江花月夜》,迷幻和□□一縷縷捲過來,無邊的遐思悠悠盪盪。廣袤的六合間,身輕如燕,飛掠而過,江麵粼粼起伏,而後是綻放的潮流,一波接一波,無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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