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骨_005 暗險蟄伏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章

淮王悶哼一聲:“記得又有何用?難不成他還能把人畫下來嗎?”

未比及答覆,卻又兀自搖了點頭:“不對,以汪直的身份,底子冇有需求親身脫手,他也不是那種拚了命暗中行刺的人。更何況……彆人不是在都城嗎?”

“沈女人,此後您便住在這兒,有點偏,不過東西是齊備的。如果缺個甚麼物什,您就奉告我,王爺都叮嚀過了,讓我們都好好照顧您。”

車內的氛圍頃刻寂靜,彷彿連呼吸都凝住了。

淮王已然冇再聽他的解釋,未等他說完,便判定下了號令:“你下去,給我去細心查查,汪直這幾日身在那邊、在做甚麼,一個細節都不準給我放過!”

沈瓷跟在管家身後,行走於淮王府寧謐的夜色中。

比起沈瓷馬車中的傷感氛圍,淮王車內的溫度則冰到了零點。

輕風乍起,翻起滿園花草香氣,波紋普通緩緩浮散,混著鹹濕的月光,昏黃了她的眼睛。

朱見濂悄悄察看著淮王的神情,瞥見他的嘴唇抿成一線,額頭青筋暴起,卻不出聲。方纔噴張的肝火彷彿變成了壓抑的火山,十足收斂在烈焰深處。

“追捕途中,那刺客臉上的麵巾曾被一名侍衛挑落,固然僅是短短一瞬,但那侍衛說,他記得刺客那張臉……”

*****

那民氣裡“格登”跳一下,倉猝解釋:“能夠……時隔半年,侍衛也記不太清了,或許隻是長得有幾分類似……”

“父王,您先彆焦急活力。”朱見濂伸手取過桌上的青碧小碟,提起茶壺倒了一杯水,向跪在地上的那人問道:“固然冇抓住,不過,有甚麼線索冇?”

沈瓷點點頭,向管家道了聲感謝,本身抱著小箱子便籌辦進屋。走著走著,俄然發明彷彿哪兒不太對勁,轉頭一看,不曉得是從甚麼時候起,一向跟在本身身後的竹青便冇了影。<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章